难当。这时有人推门进来,他忙躲进被子里。
“醒了,饿了吗?”周琰容听到锁链的动静就知道李宣和起床活动了,马上从外间进来看他。
身后的床垫陷下去,周琰容坐到了李宣和身边,见他不说话,就开始自说自话:“你啊,怀了孕还到处跑,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辛苦?”
他隔着被子把手放在李宣和腰上,自顾自地道:“你以为跑得掉吗?”
李宣和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周峰说过一模一样的话,不愧是父子,连语气都那么相似。他捂住自己的嘴,差一点要吐出求饶的话来。
他鼓起勇气祈求周琰容:“我,我不想生孩子,你放了我吧。”
“你乖乖的把孩子生下来,擅自离家出走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好吗?”周琰容像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一样,以商量的口吻从背后抱住李宣和,深深吸了口他身上的气味。太久没有碰他了,周琰容像瘾君子一样埋在李宣和颈间呼吸,渴望掠夺更多。“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的,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周琰容自信可以给李宣和最好的生活,让他忘了从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可是李宣和就是不相信他,或者说,不愿意,让他恨得咬牙切齿。他伸出牙齿去磨李宣和粉白的脖颈解恨,怎么都舍不得咬上去。
他肚子里有自己的孩子呢。周琰容为自己辩解,以后非得好好教训他不可。
身上的被子被周琰容掀开,身体也被强硬地扳过来平躺,李宣和害怕得闭上眼,他要惩罚自己了吗?
周琰容跨坐在李宣和的大腿上,从枕头底下摸出润滑剂。
等了许久也没有巴掌或者拳头落在自己身上,感到凉凉的液体洒在下体的三角区域,李宣和惊讶地睁眼,周琰容把性器插进了他的腿缝,拍了下他的大腿蛮横地命令道:“夹紧,我要操你的腿。”
李宣和下意识并拢了双腿,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大腿把硬热如铁的大肉棒紧紧夹住,触感奇异而充满了羞耻感。
周琰容的阴茎插在三角区域,贴着李宣和的整个阴唇抽插磨蹭,就像在操他的阴道一样。柔软高耸的大阴唇被拨开,里面嫩红的两片薄肉顺服地包在鸡巴上,阴蒂也被手指揉到勃起挺立,淡红的肉芽被粗犷的根茎鞭挞抽插,像是雨中被吹打的花芽。
“被大肉棒磨得爽不爽?”
“啊哈爽死了,阴蒂要被磨烂了,好舒服”
精液喷到被蹂躏得肿起的穴口,熟红挂着白浊。李宣和像被烫到一般阴部痉挛颤抖,整个人跟被操了逼没什么两样。
腿缝被操得通红,几乎磨破了皮,小阴唇和逼口也被照顾得红肿充血,让他只能叉着腿平躺。周琰容看见了就说他骚,勾引自己,趴在他腿间把阴户吃得啧啧有声淫水横流才放过李宣和。
从那天起周琰容就真的把李宣和锁在了卧室里,白天有保姆照顾,晚上他亲自“照顾”。周琰容顾忌他的肚子,就常常半强迫地要李宣和给他口交。
李宣和的嘴被插得脸颊酸胀口角欲裂,被精液呛得直咳嗽。周琰容拍着他的后背顺气,还要夸奖几句:“听话,真乖呢。”
李宣和背对着他,粉白的脸色憋得通红。他这段时间吃得多运动少,跟待宰的羊羔子似的被圈养着,身上也长了点肉。因为怀孕激素飙升的缘故,乳房不仅没有缩水,反而产出了奶水。周琰容的手又不老实了,轻轻揉他腰间的软肉,刚刚有一点起伏的小腹也不能幸免。
李宣和像被摸了下巴的猫一样舒服到战栗。
“你能不锁着我了吗?”他活动着被铁链拴住的那只脚腕给周琰容看,上面已经磨出了一圈红印,噘着嘴可怜巴巴的。周琰容好笑地看着他卖惨,故意说:“不把你锁起来,你又带着我儿子跑了怎么办?”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