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根大鸡巴。”
李宣和皱着眉头想了一秒钟,还是选择了更为酸痒耐操的雌穴:“想要老公干我的逼,骚逼都流水了”每次后穴被操狠了,他连床都下不了。
周琰容拍了下他的屁股:“自己坐上来。”
李宣和羞答答地看了丈夫一眼,他的穴眼儿已经湿得不成样,急需要大肉棒给通一通。他对自己淫乱的身体非常羞愧,好像每天都欠操似的,还好老公不嫌弃他。他趴在周琰容胯间,隔着内裤亲吻舔舐心爱的大宝贝,口水流得到处都是,支起的帐篷几乎把内裤给撑爆。
“快点。”周琰容被他又亲又舔地隔靴搔痒,倒抽了口气催促他。
李宣和一拉下周琰容的内裤,那根粗壮雄伟的阳具就直挺挺地竖着,他爬到周琰容腰间,抬高了屁股努力把它吃进自己的肉穴。
“太长了,老公帮帮我”虽然已经生过孩子,雌穴依旧难以容纳丈夫阳具过于傲人的尺寸,李宣和插了一半就不敢再往下坐,拉着周琰容的胳膊求救。“快点操进来呃啊!”话音未落就被周琰容抓着细腰狠狠贯穿,发出一声又骚又浪的尖叫。
“骚货,怎么操都不老实。”周琰容叼着他鼓胀的奶头低声斥责道。
完事以后周琰容去浴室冲澡,回来发现李宣和正做贼似的扯了两个枕头垫在自己腰下,便问:“你不去洗澡做什么呢?”
李宣和唰地红了脸,小声说:“好像,这样、这样容易怀孕。我想给老公生儿子”
周琰容掩不住笑意:“老婆真乖,知道自己努力了。”
他并拢着腿,臀部被枕头垫成了容易受孕的高度,但多余的精液还是不断从腿间的小洞流出来。周琰容抽了两张纸巾给李宣和的腿心擦干净,平心静气地问:“你这里,不想做手术了吗?”他的手停留在肉缝中央,擦拭的动作成了按摩。
李宣和满眼的迷茫:“为什么要做手术,老公不喜欢吗?”复又有些委屈地质问:
“你,你是不是嫌我?”
看到他快哭出来的表情,周琰容赶紧表白:“我怎么会嫌弃你,乖,老公以后再也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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