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对他们的夫妻关系深信不疑。
周家早就焕然一新,地下室被周琰容填上封死,周峰的房间变成了储物室,装潢也换了风格。一切都那么陌生,只有他们的卧室稍微让李宣和安心。
晚上周琰容向李宣和求欢的时候,被拒绝了。
“对不起,我今天不想”纵然腿间的小洞已经骚水横流,李宣和还是夹着腿背对着周琰容。
他被人轮奸过,周琰容和他做爱的时候会不会恶心?或许精虫上脑地求欢的时候不会,可是做完了呢?他会想起自己的妻子被很多陌生男人操过,精液射进了子宫和屁眼,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你先休息,不用管我。”
周琰容胯下的巨物尴尬地挺立着,根本不可能轻易偃旗息鼓,却还是揉了揉李宣和的后脑,下床去卫生间撸了一回。回来的时候他发现李宣和在装睡。
要他接受自己,周琰容不急于一时。
接下来的日子,周琰容有过上了只能看不能吃的禁欲生活。他不敢强来,他和李宣和好不容易有了新的开始,不能因为这种事毁了。
——可是,这也太难熬了。
尤其是每天晚上看着李宣和披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小脸红扑扑的,错落有致的锁骨上淋着水珠,周琰容光看着他那双笔直裸露的小腿都快硬了。
洗得又香又白有什么用?都不给老公亲一下。周琰容像个怨妇似的进了浴室,里面水汽未散,有李宣和常用沐浴露的味道,周琰容不由自主想起他光着身子在淋浴下的模样。
周琰容挤了好几泵沐浴露出来涂在自己身上,想缓解李宣和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带来的诱惑,却越洗越焦躁。
他终于忍不住扯着嗓子喊:“宣和,能帮我把我衣服拿进来吗?”
外面的人应了一声,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你要哪一件?”
“随便。”
李宣和只拉开了一条门缝,刚把衣服递进去,浴室中伸出一条湿热的手臂抓住了他的胳膊。
浴室门瞬间大开,巨大的冲击力把李宣和拽了一个趔竭,整个人跌在一个湿淋淋的怀抱里。
“你,你放开。”周琰容抵着浴室门啃李宣和嫩白的脖颈,饥渴的样子像是要把他整个吞下去。
李宣和刚换上睡袍,纯棉布料吸着周琰容身上的水迹和没冲干净的泡沫,贴在身上异常不适。
“让我出去你把我弄湿了。”
周琰容抬起头露出一个控制不住的,淫邪的笑:“湿了吗?我看看。”
“”李宣和内心抗拒,然而身体却很熟悉男人的爱抚。周琰容的手指探进来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分开了腿。
略显粗粝的指节在洗得干净柔软的肉缝间磨蹭徘徊,李宣和禁不住发出了声短暂的喘息。
“唔”
“是湿了。”花蒂被捏在手里飞速揉搓弹弄,淫红的小嘴止不住蠕动起来,泌出滑腻的骚水。周琰容轻轻啄着李宣和因情热而泛红微张的嘴唇,舌尖描摹着漂亮的唇形。
“让我亲亲,亲亲你。”商量的口吻还没讲完,舌头已经伸进了李宣和的嘴里。粗壮有力的舌头像性器一样扫荡着嫩红的牙龈,编列的牙齿,最后长驱直入地攥夺李宣和的呼吸。
长吻结束,两个人的嘴唇分开,怀里的人已经被亲成软绵绵的一团,熟透的果实再不采摘就要从枝头掉落,周琰容把李宣和推到墙边脱他的睡衣。
“不行”关键时刻李宣和发出带着哭音,濒临崩溃的乞求。
周琰容也快崩溃了,李宣和要是再不从,他就要就地把他强奸了:“怎么不行?”
“我我好脏。”李宣和又委屈又伤心地拉着自己的衣服:“我被别的男人碰过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