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糊轮廓,还有天上黄得惨淡的月亮,看起来都寂寞得要死。通通都是。寂寞得像只狗的我,和寂寞得像丧妻的月亮成了一对绝配。别怪我把你们的婵娟形容成一个大老爷们或屌丝,我说过我醉了。但就在这片醉意之中,他的眼睛忽然划开潮水般的落寞出现在我眼前,或者说,浮现,然后,成为这个世界上唯一清晰分明的影像。
黑色的,双眼皮的,大小还挺适中的,凌厉的,别的就没了。本来就没太多特别的地方。可此时此刻,我只能看见他,和他们。这些把我从要命的孤独中捞起的,我能准确无误地辨认出来,并在上边用点醉酒的人该有的力道拓上“司马”的印记。
至少别消失在我眼前,仅限于这会儿。就现在而已。一会就好。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