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在里面蹿一样带着全身都战栗起来。坚定了二十多年的直男信念碎地粘都粘不起来,唯有一点廉耻心还提醒着他不要太沉迷于快感,此刻只能无力地扭动推拒。可还没等他挣扎着从男人身上下来,公交就又进入了一段颠簸的路段。
他刚才被两个陌生人手口并用地玩弄了半天下体早就起立了。现在小肉-棒被勒在女士内裤里,随着车厢的震动马-眼摩擦着正面的透明蕾丝花纹,前端不受控制地溢出清液,两个囊-袋和后-穴隔着挤在一起的内裤布料不断撞在男人大腿粗砺的裤面上,双手不知是该推开男人揉着自己胸口的手还是该撑起身体,一时间又急又爽,眼角忍不住沁出了羞愧的眼泪。
男人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从后面靠过来,湿热的呼吸打在耳畔“怎么哭了太爽了?还是觉得自己太淫荡了,随便被一个陌生人摸一摸就能硬?”
这人的声音听起来其实有一点耳熟,但禾一正处于快感和自我否定的漩涡中,完全没有想起来。
男人看他一味缩着肩膀流泪颤抖,似是有点心疼一样捏着少年的下巴把他的脸略微向这边转过来,伸出舌头顺着左脸的泪痕舔了起来。左手也没闲着,先是从后面把内衣的带子解开了,然后抓着禾一的手摸向自己的裤裆。
方才他站在后面看得清楚,两个公车痴汉猥亵这个少年,他不仅不敢出声制止还被玩弄地浑身颤抖,隔着衬衣被捏乳-头,裙子被掀起来,细白的双腿承受不住一般弯曲,只能拉着吊环阻止身体下滑
看得他立马就硬了。
这个角落安静而隐秘,面前其它乘客的背部就是最好的屏障。他松开捏着禾一下巴的手转而探向裙底,隔着蕾丝绣花刮擦湿润的龟-头,舔着少年透红的耳廓诱导道“是不是很难过?帮老公把拉链拉开,老公疼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