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中的细嫩乳头只觉得下身几乎立刻要站起来。
实际上他一向极讨厌小孩子也不想有孩子,那种又吵又不识好歹的脆弱小东西他看了就烦。和前妻结婚时对方带着个拖油瓶只觉得既麻烦又厌恶,为了面子还不得不做出一副父慈子孝的样子。好在这孩子识相,知道继父大约不是真的喜欢他,从来也不在他面前乱晃也不开口要东西。可没想到那女人和他结婚后没多久就卷了一笔钱又跑了,带走的那点钱倒不算什么,他也不是因为爱情什么的跟她结婚,主要是他平生最恨别人骗他,这一下可被触到了逆鳞,明面上干脆直接把她以商业诈骗罪告上法庭,又使了点阴私手段让其再也不能出现在自己面前,这才出了一口气。
忙完突然意识到她带着的小拖油瓶还在家里待着,本来是想把他扫地出门,可动手前鬼使神差动了恻隐之心,想想几年来这小孩挺乖也没烦到过他,他不想要孩子这孩子又刚好没地方去,养个人又不费多少钱,正好他中考成绩还不错,就打包送去高中学校全寄宿了。还给自己挣了个好名声,圈子里只说秦老板仁义,前妻对他不讲半点情分可他却对没血缘的便宜儿子还这么上心,人品好的人值得合作。说来也算是这小子发挥了一点用处。
重点高中课业紧这小孩自知身份尴尬能不回“家”就不回,再见面竟已是今年高考后,本来他已经把人忘在脑后了,可没想这孩子几年不见已经长成了个气质出众又耀眼的漂亮少年
秦宽把思绪收回来,手心的那块皮肤已经被舔地发红,他握左手成拳,不甚在意地拿着杯子向楼下走去。
刚刚进屋时他隐约听到禾一把他错认成了谁,软而无力的声音就像在撒娇一样,语气还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依赖。少年自从回来后就一直对他保持着敬畏大于亲近的状态,能在生病时无意识喊出的名字,想来关系一定很好呢。
不过说到底,这么热的天气他一人在家自身自立性又那么强,到底为什么会生病呢。
男人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又满含恶意的微笑,握成拳的左手骨节在上衣口袋里轻轻撞击待机状态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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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禾一吃下药感觉眩晕感总算减轻了些,躺在床上忍不住又想起上个世界的小厉朗,他现在想起来这个“父亲”走过来时他为什么会一下子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其实是一个小细节,小厉朗也好厉朗也好,可能是家庭教养的关系,他们不论拿放什么东西都是习惯性地轻拿轻放。尤其是放下水杯一类东西的时候,小指几乎是本能般地一定会先一步在桌面形成支撑点缓冲,杯子落下时几近无声。厉朗那个有时候看起来有些大大咧咧的人,在这种细微之处却总是显得十分温柔。
刚刚交谈时那个自称父亲的男人喊他小一又提到学校和通知书,看来这次进入的角色是个高中刚毕业的学生,心里微妙地松了口气啊,还好是高考已经结束的学生。不知道这些世界在他脱离后是怎么发展的,临时穿越的角色会不会像夺舍又还魂一样再回去,不然穿成个高考考场上的学生那可就害惨人家了。
不过如果说原主还会回去的话禾一情不自禁回忆起自己第一个世界被操到射尿和第二个世界抓着人求干的样子,一下子只觉得心虚地不行不能细想,不说公车上的女装少年,总觉得陈老师一定会三观碎裂恨不得死掉吧
还有这个穿越机制,是不是太随心所欲了点,晕过去说穿就穿毫无防备,要说是以被操晕为标准吧,他第一次在医务室被小厉朗干晕也没穿啊。
所以说啊,禾一坐起身叹了口气,自己到底是怎么会进入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快速穿越机制里,总不会是说黄文写得太烂所以被惩罚体会女主的辛苦吧。
反正已经坐起来了,干脆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这个世界的线索,被操的命运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