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退无可退缩在墙角,两个人过来时出于某些理由都没有开灯,黑暗角落里幼时的阴影和才被操熟的柔顺身体让他控制不住心生恐惧,一时竟仰视着男人说不出话来。
秦宽绷着脸欣赏够了他畏缩的姿态后才顺手将继子横抱起来向楼上走去。
“宝宝也到了想要知道爸爸妈妈事情的年纪了,爸爸知道,但是你只关心爸爸不理会妈妈的话,妈妈可能会生气。”
少年被他抱在怀里走向主卧,听着他自说自话的亲昵只觉得更加害怕。心中有些后悔自己作死没找到好时候,早知道该多点耐心忍到明天他出门后再来找线索的。
此时的他还并不知道,男人明天确实是如他所想打算早早去上班,但那并不代表他就找得到机会进入书房,因为对方压根就没打算把他一个人留在房子里。
秦宽推开主卧门继续向里走,一直把他抱到床边才放下来,转身从沙发上拿过两个包装简洁的精致纸盒随意丢到他脚下。
禾一被纸盒砸到地上的动作惊地一僵,坐在大床床尾有些拘谨地抓住膝头睡裤不敢乱动,摔开的纸盒里层层叠叠柔软的纱质物品扑了出来堆到他的脚面,打眼一看勉强能认出好像是一条做工十分不错的女式裙装。
“试试妈妈今晚穿的裙子吧。”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轻柔又阴郁。
另一个盒子里滚出来的漆皮红色高跟鞋反射着吊灯惨白的光,少年眼睛被刺了一下,长长睫毛忽闪扑动,有些茫然地偏头看向男人。
回应他的是一个令人忍不住冷颤的恶意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