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舔唇,念头一闪,祭坛四周便出现了带着绳索的立柱,恰好将兄长的四肢扯开,让那瑟缩的私处展示出来,“看上去从没被人用过?”他心里有些窃喜,面上却依然故作淡定,“这可真是让在下惊喜了。”
萧长忆的表情瞬间凝固——后穴被这人的手指毫不容情地破开,那种奇怪的异物感让他略微有些难受,全身的肌肉也就此绷紧,“滚——”他毫不客气地呵斥,却也只如收起爪尖的猫爪在那探入穴口的指尖前稍稍阻了那么一下,丝毫没能阻碍对方的胡来。
“反应这么大,看来确实是第一次。”萧景疏终于触碰到了软嫩的肉壁,不禁轻轻划了一下,虽未碰到什么要命的地方,萧长忆原本腻在石台上的腰身就突然弹了起来,而后又重重落下,将那祭坛砸出了闷闷的一声响,听得罪魁祸首都有些——真的只是一些——心疼,“怎么,将军这几经沙场的身子,竟然还这么敏感的么?”
萧长忆已经无暇回应这人的调笑。现在的他只能感觉到这人的手指一点点一丝丝地划过内壁上的褶皱,带起微弱的电流在后穴里四处流窜,酸酸痒痒中又带着一丝酥麻,仿佛在诱导那本就催情的烈药更加深入,将那隐秘之处所有的淫荡都开发出来。这种无力感让他十分苦闷,就连喘息都急促了许多,恨不能让那小混蛋进得更深入些,方能止了那四处点火的瘙痒。
“唔这里湿湿软软的一直吸着我不放,莫非这么欠肏?”萧景疏平日里对着兄长时已经是出了名的急脾气;如今见兄长淫荡而不自知地随着一根手指来回扭动、低喘,更是让他憋了许久的欲望按耐不住,只想快些进去那处美味的秘穴。说这话,他也试探性地插入了第二指,瞬间感受到了肠壁更加热情的吮吸。
“是”萧长忆抬眼,看着赌气一样用手指在自己身体内肆意开拓的弟弟、感受着紧贴自己大腿的那处硬得发烫的火热,很是有些无奈的心疼,“求你求你肏进来”他似乎有些惊讶于自己毫无障碍地吐出浪语,即使是贴近石台的脸颊都红得发烫,“求求你啊——!”
萧景疏毫无预兆地抽出两指,狠狠划过还在恋恋不舍地吸吮指尖的肉壁,引得原本被两根手指插到酸麻的萧长忆惊声叫了出来。
“我怎么不知道,堂堂帝国的将军,居然能淫荡成这副模样?!”萧景疏有些恨铁不成钢似的,狠狠地抽了几下那两团扭来扭去的白肉,看着中间的被迫露出的小嘴饥渴地开合着,干脆两掌并用,不断抽打起那两团颤抖的嫩肉来,只听啪啪声在祭坛周边回响,接连不断,被那受罚者低低的呻吟声衬得很有情色的味道。那原本用于束缚住受罚者的绳索也悄悄松开了些,让他能打得更顺手、更省力。
“不”萧长忆羞耻地闭上了双眼。刚刚的那些想要被肏死的欲念被臀部传来的疼痛激得消失了一瞬,之后就被“被景疏掌掴屁股”的羞耻给再度点燃——这一定是春药的错,他浑浑噩噩地想着,然而随着臀部的热度越来越高、也越来越肿,他有些承受不住地求饶道,“别打了哈啊,求求你别打了啊啊”
“再说一遍。”萧景疏头一次见到兄长求饶,心中一阵得意,手也就慢了下来,毕竟打了这么久,他的掌心也有些疼了,“好好说说,我就放你一马,狠狠地肏一肏你这淫荡的身子,给将军大人开开荤。”他说着,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向那张颤悠悠的小嘴。谁想指尖划过那紧致的洞口时,竟看到兄长被这一巴掌生生扇到高潮,不知何时挺起的欲望也就此喷出几股白浊来,配上肌肤表面覆满的汗滴与全身的羞红,倒是颇有些活色生香的滋味。
“啧啧啧,前所未见,将军还真是”萧景疏伸手抹起落在兄长结实的小腹上的白浊,啧啧称奇,“这么淫荡的身子,恐怕不肏烂了,将军根本不能满足吧?”他看着已经羞愧到闭上双眼不敢看自己的兄长,嘴角的弧度勾到最大,“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