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她坐起身,抚着自己的nǎo dài 做痛苦状。想了想,不对劲。她刚才昏迷了,根本不可能自己爬上岸。那两个男人全身干净,没有任何下水的痕迹,更不可能是他们做了好事。那么是谁救了她?
她环视四周,排除了两个可能性以后,目光盯在玉之扬身上。他?不会不会!这厮是残废。
难道是福荣?不对,如果福荣知道自家公子落了水,不可能离开他分毫。就算他现在去拿玉之扬的衣服,也不可能还没有回来。以福荣的身手,运用轻功回来不需要多少时间。
“不用看了,是本公子救了你。”玉之扬淡淡地说道:“你dǎ suàn 怎么感谢本公子的jiù mìng 之恩?”
“你?你你你?”苏晨显得很yì wài ,耻笑道:“怎么可能?你?”
“为何不能?”玉之扬很满意苏晨的表情,淡道:“除了本公子,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我们落水的事情,他们怎么救你?”
“可是你的腿……”苏晨皱眉,不敢置信地说道:“难道你的腿huī fù 行动力了?”
玉之扬听见苏晨终于明白事情的原委,这才满意地点头。不知为什么,看见她惊讶的样子,感觉心里很满足。
不仅苏晨吃惊,万俟风和东方莫忧也惊讶地看着他。刚才的不快暂时抛在脑后,没有什么比听见残废许多年的玉公子huī fù 健康更令人关注的事情了。
苏晨打量着玉之扬,敲敲他的腿,说道:“什么感觉?”
玉之扬不满,恼怒地推开她的手,说道:“本公子刚才为了救你花费了太多的lì qì ,现在只有麻麻的感觉,没有其他感觉了。”
“麻也是感觉啊!”苏晨笑道:“看来鬼医大人的方子有效,你以后要jì xù 保持吃这样的药,直到鬼医说停为止。”
“又喝。”玉之扬忍不住嘀咕道:“那个该死的老头,本公子以后不会放过他的。”
“你们全身都湿透了,快去换一身衣服吧!”万俟风dǎ duàn 两人的tán huà ,语气淡漠地说道:“莫忧,你的住处离这里不远,家里可有女子的衣服?”
“女子的衣服倒没有,只有我自己的衣服。”东方莫忧笑道:“如果苏姑娘不介意,在下也不介意提供两套还没有穿过的新衣。”
“好冷,快带我去吧!”刚才转移了注意力,没有发现身体的寒冷。如今fǎn yīng 过来,才知道被清风吹了一下,身体的温度直线下降。
福荣赶过来,看见玉之扬冻成zhè gè 样子,赶紧跑过来照顾他。幸好他们的马车里面有玉之扬的衣服,所以福荣让青竹暂时看护自家公子,以极快的速度把衣服抱来。同时,苏晨终于有机会跨入东方莫忧的逍遥居所。
所谓的逍遥居,并不是豪华的逍遥窝,而是普通的竹屋而已。房间不小,里面的东西应有尽有。
万俟风没有介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苏晨再次与东方莫忧单独相处,本以为会发生什么,但是事实证明她想多了。自从上次jiàn miàn 后,东方莫忧就没有biǎo xiàn 出特别关注她的样子,而是形成陌路。这样也好,苏晨不需要有其他负担。
东方莫忧推开门,比划了一个‘请’的动作。苏晨毫不客气地跨入大门,打量着这间丛林中的清雅小居。
竹屋外有一个木桌,木桌配了两张木凳,看来东方莫忧经常在这里对月自饮。附近有一些野花,野花香,颜色各异,特别娇艳。至于竹屋内,那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了。
“呀呀!”看见东方莫忧回来,从房间里钻出来一个老头。老头年纪老迈,天生聋哑,容貌丑陋。
苏晨吓了一跳,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