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带锁/地下室滴蜡play/彩蛋♂

擅自把自己展示给主人以外的人,罪同引诱,其心可诛。

    “大声点!再说一遍!”

    红烛带着熊熊焰火靠近他的左胸。三尺之下,一颗心脏无规则地疯狂跳动。

    “我给人看了身体啊啊啊!!!”

    滚烫的蜡油滴落,准确无误地降落,正中乳头。鲜红的颜色带着淫靡的光泽瞬间凝固。

    楚恒璃的胸膛在那一瞬间触电般弹起,又在绳索的牵制下回弹。冷汗沁出,他溺水般大张着嘴巴喘息,嘴里喃喃重复着道歉。

    “如果道歉有用,还要惩罚做什么?”郑霄冷冷训斥,手腕一抖,同样滚烫的蜡油再次降临。

    “呜啊啊啊啊——”

    火光中米白色的身躯在空气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扑闪着陷落刑床。

    “主人,我错了,好烫”

    “这才哪到哪!”郑霄把滴尽烛油的红烛端放在左边乳头边,又拿了个新蜡烛,承在隔热层里的烛油如法炮制滴落在右胸上,挺立的乳头再次惨遭蹂躏。在下意识的挣扎中,放在左边的红烛自动滑下几滴蜡泪,近距离的滴落没经过高空滴落时的降温,接触皮肤还要难耐几度,楚恒璃叫得嗓子都哑了。

    “要是你弄翻了可就要烫到自己了。”郑霄威胁,把红烛放在他右边乳头旁,端起第三个蜡烛,一路往下到私处。性器半勃着趴在两腿之间,刚除毛的后庭光滑白嫩,没有一丝瑕疵。

    光影勾勒出蜜蜡色的腹部肌肉随着楚恒璃的喘息轻微起伏。很难用言语描述这样的场景——每块肌肉因疼痛而蓄满了力量,块块紧绷;火光中皮肤颜色对比强烈,他像一只赤裸的雄狮,铁索加身,痛苦地雌伏。

    鲜红蜡泪滴落在小腹,刚被刮过的青白的皮肤毫无遮挡,瞬间血雨淋漓。四肢被绑,下体避无可避,楚恒璃一声闷哼,头颅后仰,吊床剧烈地摇晃,晃落胸前两个蜡烛的更多烛油。红色慢慢溢出,趟过乳头,覆盖已经凝固的蜡泪,逐渐顺着胸膛滑落身侧,把雪白的画布染得浓墨重彩。

    “主人、主人”楚恒璃小声呼唤,这个虔诚的称呼带给他信仰的力量,他逐渐平静下来,任由生理泪水溢出眼眶,滑落到汗湿的鬓角。身下的性器被凝固的蜡泪层层包围,坚强地挺立。两寸之上,蜡烛被如法炮制放置在皮肤上,灼烫的温度隔着几厘米的距离覆盖了下体。

    “保持你的姿势,老、师。今晚,你是我的烛台。”郑霄把剩下两个蜡烛放到他朝天的脚心。顿时,五个蜡烛高低有序,组成一架从天花板上悬挂下来的吊灯,烛光交相辉映,照亮地下室的每一个角落。

    蜡油漫出隔热层,一滴滴淌过凝固的蜡泪,带着血红光泽缓慢爬过裸露的肌肤。蜡油的到来无法预料,有时双乳上持续漫出好几滴,有时小腹上很久才滴落一滴,这一滴蜡油危险地滑过性器,滚烫的温度摩擦过脆弱的会阴,停留在微微开合的菊心中央,液体凝固时抓着皮肉的紧绷感击中后穴,让他低声呻吟。脚心的蜡烛很难保持水平,灼热的感觉漫过脚板,顺着小腿一路留下来,一滴一滴前仆后继,烫得腿部肌肉弹跳抽动。

    郑霄坐在他头顶方向的旧沙发上,就着火光翻阅报纸。

    除开刚接触蜡油时撕心裂肺的灼痛,后来都是心理反应大于生理反应,又有层层蜡泪的堆叠,滴蜡并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但在突如其来的疼痛袭击时还需要保持姿势,尤其是小腹和双脚上的——蜡油猛泼下来的滋味可不好受,一旦撑不住姿势,蜡烛倒下来能灼烧皮肤上的一片油脂。

    楚恒璃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都是不会伤害到他的低温蜡烛;之前剃毛大概是因为,残余的毛发和液体的蜡泪相融,刮下来的时候会很痛吧。主人计划每次性虐要完成多大的工作量呢,每个环节在脑中反反复复预想,还要剔除危险和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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