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个世代军户家的武艺非凡的女儿,前段时间长达十五年的与吴国的大战结束,边军凯旋,回朝受封的将领中就有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子,那女子累计的军功已九转,勋位护军,也是让皇城流言中多了几抹桃色;四哥承玄喜欢乖巧玲珑的;五哥承勋对上任女状元青睐有加,那状元不止容貌好,更是才气逼人;而三哥承铎,虽是常常送礼物过来,却不怎么见过,皇城里面关于三哥的流言都是猜他在哪里
兄长们天资聪颖,又都发奋刻苦,若自己不识好歹,遵从父皇的旨意,觉得这是为了报答兄长们的爱护,去同意了,让兄长们无法同心爱的人在一起,这怕是恩将仇报吧。如此一来,自己定会成为他们的困扰,惹怒他们。到那时,自己怕也是更无颜面对这几个从小就帮助自己、善待自己、宠爱自己的兄长吧。
承隽抿了抿唇,又翻了一页手中的书,想了这么久,自己还是只想到离开这一个法子最能止损。正好,今天正好,天时地利人和。
不过,从自己知道到现在,最令自己惊讶的确是当朝唯一的王爷,自己唯一还活着的叔叔旭王爷家居然和自己家一样。而提早对自己用暗语说着这件事承橙就是他们王府里处于我这个位置的倒霉鬼。只可惜当时我并没有相信他,不过还好,现在还不算晚,还能来得及。
“梆梆梆”打更声自窗外传进来,打断了承隽的思考,二更了。
“殿下,二更了,该休息了,明日皇上还”陆五凑过来满脸堆笑的说道,
承隽抬头,瞄了他一眼,没等他说完,微微颔首“行,你们且收拾收拾出去吧,宫内宫外莫要留人了。”说罢,便放下书,孤身走入内室。
“是”宫人们齐声道,然后就开始收拾这间本就整洁的屋子。和衣躺在床上,听着外室窸窸窣窣的动静,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动静就没了,接着外室的灯也灭了,寝宫的门也很快合上。
承隽在心中默数了一百声,估摸着宫人们走远了,便侧卧在床上,撑起头,舒展开眉,喊到,"阿盾,你且下来,我有话同你说。"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便从梁上落下来,拱手立在床边
"我们认识快有20年吧,阿盾"
"是,属下自殿下出生那日就开始伴随殿下左右,到如今正是19年11个月27日。"
"那我问你,是不是只听我一个人的,我去哪里你就陪我去哪里?"
"自然。"
"若我不是殿下了呢"
"今生必随殿下左右。"
闻言,承隽一个激动,就从床上坐了起来"那好,你可有要收拾的,要是没有,咱们今晚就走。"
"是,殿下是准备好了?"阿盾毫不吃惊,毕竟是习惯了,他的小殿下最爱干的事可就是不按常理出牌。
"那是自然,对了,你先拿我牌子出宫,去旭王府找承橙,对他说‘三月后苏杭再见’,然后我们在客来客栈汇合。"边说边下了床,脱下外衣,拿起床边的一件玄色长衣"我穿我三哥送我的那件夜锦衣,绝不会被侍卫们发现的。我们明日赶早出城,然后就去浪迹天涯,等三月的时候再去苏杭和承橙汇合,到时候父皇绝对抓不到我们。"
"是,我的小殿下。"阿盾话中带着笑。
"那就快去,别磨蹭啦",承隽整理着头发,"你快出去找承橙,记得从窗户走,我不关窗,再过会等他们乏了我就好出去了。"
"那好,我先去了,小殿下小心点。"说着阿盾走到窗户前,一个跃身,就消失在夜色中。
听见阿盾说的话,承隽微微一笑,手中不停的在收拾着一早就看上的东西,心中想着出宫以后要去百花楼里喝百花酒,对阿盾说的小心确是毫不在乎,毕竟自己还是有些修为的,隐匿的法宝更是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