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你妻子主动来这里的话,你也算我头上?对于我来说,你这样的态
度会让我很生气的,我万一做出其他什么事情来,我想你会很受伤的。」侏儒的
笑容也消失不见了,向我说完话之后把咖啡杯子放在茶几上,奢华的办公室那么
富丽堂皇,但是它的主人却是一个这么扭曲恶心的侏儒,不得不说这样的视觉冲
击对我很强烈。
「随便你,刚才敏姐还说让我跟妻子离开之后给她打电话的,我不能让敏姐
等太久。」我说完话之后,不再理会这个恶心变态的侏儒,再次握住了门把手准
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同样我相信用我这个狐假虎威的话语,侏儒周一申一定会
心里打鼓的。
「等等。」我话语说完准备离开,可侏儒再次把我叫住了,让我停住打开门
动作的,不是因为侏儒的强硬和那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态度,这次的侏儒声音充
满了疲惫和柔软,让我听了还以为是在恳求着我。
但是前一刻还那么强硬,下一刻又变成了这样,这种变化的感觉让我还有些
不适应。
在我继续看着侏儒的时候,侏儒已经开始继续说起话来,只不过站在地面上,
胳膊支撑在茶几上,看起来就像是一张高高的大桌子一样。
侏儒毫不在意的向我笑着继续说了起来:「你知道吗?我跟敏姐不一样,小
时候家里很穷,而且我还是被人骗走离开家门,到现在为止,我已经记不清楚我
家是哪里的。
很多时候深夜睡梦中,总是梦到自己的爸妈,可是我脑子里的爸妈没有任何
的样子,都是光秃秃的面目,没有脸庞,可是我一样很开心,因为我知道自己有
个目标可以去称呼爸爸妈妈。
再大一些,懂事了,知道我这个身体是被人为摧残出来的,并且去街上乞讨
要饭,要是拿回去的少了,还是会挨打挨骂,没有饭吃的感觉一直伴随着我的童
年记忆。
可是我总比其他人好,因为我没有从大腿就把双腿截肢,也没有被挖去眼睛。
后来长大到了十来岁吧,那个时候那群控制我们的家伙被捉住了,其实应该
早就被捉住的,但是他们有关系啊,每年都会给孝敬的钱,我估计想逮捕他们的
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我们这样的人。
没腿或者没有胳膊,或者没有眼睛,总之就是把我们弄成这样,然后再去用
善意和同情去赚钱。
当然了,我也遭受过很多白眼,甚至跟狗抢过食物,还被人扔进过垃圾桶,
但是这又怎么样呢?我还是吧自己当成一条狗,努力的去活下去。
去帮助他们做坏事,甚至帮他们通风报信或者去毒打那些同样乞讨要钱的可
怜人。
我混进了圈子,总算生活好了一些,在经历过打黑打拐之后控制我们的人消
失不见了,同时也要感谢我这个扭曲的身体,慕然间发现我自由了。
可是我需要钱啊,那些腿残眼残的几十个人就没了主心骨,然后我就变成了
他们的老大。我们去偷去抢,去利用女人的同情心逼迫去各个发廊和会所去卖。
没腿的去卖粉卖药,没眼睛的也继续去乞讨,总之每个人都在最大化的发挥
他赚钱的作用。
于是这些年来慢慢就坐起来了,当初跟我在一起的那些可怜人也死掉的差不
多了。
并且而且因为接触的夜场比较多,也认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