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聚多方语言,懂其一不懂其二实属常事。
而他们很不幸地遇到了转念想,这不是还有室灵在吗?
因此,青华大帝很坦然地用汉文道:“何方鬼怪,报上名来。”也不管她能不能听懂。
“若没猜错,她是当地极有名气的,取意怀孕与孩子,至于汉文怎么说的,我就不知了。”室灵道。
似乎警觉到了危机,女子默默地旋踵欲离开。
发现她的小动作,青华大帝猛一挥袖,把她纤弱的身子撞向身后的大树。
“啊——!”
“我可没说你能走。”冷冷地声音响在同为阴冷的风中,夹带难以察觉的怒意。
听闻外面动静,屋内的人飞奔出来。
不意外住在隔壁的弘睿和清莺出现,倒意外多了一个陌生男人。
见到女子满面苦楚地倒趴在地,他冲到她身边将她扶起,不用说明也能猜到是谁干的:“?”
除了室灵,在场的人都呆住。
由于这样的寂静显得尴尬,青华大帝低声问室灵:“他说了什么?”
“噗。”鸿燕赶紧捂嘴以防自己做出更多失礼的举止。
“你对我的妻子做什么?”没被鸿燕影响,室灵正经地回答。
“呵。”青华大帝嗤笑:“他妻子早死了。”
这回,轮到室灵发愣了。他晓得她不是人,却没想到竟是冒充的:“那?”
“告诉他无妨。”青华大帝脸上不见情绪波动,淡淡道:“顺便明说这女的不过是占用他妻子身体的恶鬼。”
不假思索,室灵原原本本地将青华大帝的话转述给他。
想当然,他听罢极为愤怒,咒骂一堆极为难听的话,让室灵无可转达。
对他吼了什么没兴趣,青华大帝无视他,问鸿燕:“带了天玄镜吗?”
“自然。”如此重要的东西,怎么能不随身携带。话毕,他自袖内掏出一物。原本小巧玲珑之物在他取出的同时缓缓变大,待得完全取出,已是比他掌心略大一圈的青铜镜。
欲将镜子面向她时,她察觉有异,当即推开那男人跳开。
她蹙眉瞪眼,不掩怒意。男人犹不信,跑到她身边将她保在身后。
真可笑,这女鬼也不知是不是杀害他妻子的凶手,他竟这般爱护她,然而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妻子死前肯定不是她这模样。
瞧她一对大眼周围的乌黑,浴染丹砂似的唇,以及相比之下惨白的肤色,怎么都不像常人所有。
也许朝夕相处下,会难以发现身边人的变化,不论那变了样的是否是自己深爱的人。
“她正逐步与你妻子的肉身同化,吸食你的阳气,可你还无知地保护她。”并非他毒舌,而是见他待正摧毁自己的人这般好,让他忍不住想嘲讽一番,好叫他清醒过来。
室灵又把他的话原意复述给那个男人。他说得越多,那女鬼的面孔越见扭曲。
等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女鬼跃起,龇牙咧嘴地扑向青华大帝。
鸿燕不急不慌,举起镜子照向女鬼。
“呀啊——!”女鬼凄厉地尖叫,原形一闪而现。她抬手遮挡镜面,吓得瘫倒在地。
此时,清莺也惊骇地扑进弘睿怀里。弘睿只得搂住他,拍拍他的背脊轻声安抚他:“不怕不怕。”
青华大帝这才忆起清莺还在:“要不你带他回房?”
“嗯。”弘睿半拖着不敢抬头的清莺,举步艰难地回屋里。
那男人自然见着了她模样,仍站在她身前,狠狠道:“.”
真是鬼迷心窍了,青华大帝忍不住腹诽。
如他有情,就会知晓,寻常情况下,谁能轻信相伴身侧许久的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