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这一阵的前戏,早让长泽把所有节操都抛一边了,就连理智都没了。他颤抖着,一边握着自己的阳具撸动碾弄,一边难耐地扭动臀去蹭青年的顶端,道:“进,进来。”
青年抿了抿唇,慢慢挤进一个顶端,而后就听见长泽急促地喘了一声:“别,慢,慢点!”
青年道:“完了。”
然后他双手扶着长泽的腰,挺身整个进入了对方。
“啊!”长泽痛苦地叫了一声,然后便又是一阵喘息,双腿却十分乖顺地缠住了青年的劲腰,用上了几分力道。
青年见他这么乖顺,伸手捏了捏他的乳尖,而后快速地耸动起腰来。
长泽被干得连躺都躺不好,原本被玉冠束得整齐的发都乱了,被汗水打湿粘在脸上。身体像是一尾鱼,被一阵一阵的波浪打得不能自控,只能随波逐流。
长泽从来没有被人进入过,更别提一开始就是这样激烈凶猛的情事了,再加上花魔淫液的效力,很快就被弄得除了浪荡呻吟,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自然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叫青年再快一些,或者是再舔舔他的乳尖,再玩弄一会儿他的阳具。他浪荡得像个天生就该被人干的东西。
青年肏了他好一会儿,把那穴口弄得湿漉漉松软软的,淫液不停地渗出来。长泽被肏射了一次,那白浊飞溅至青年的唇边,带着微微的凉意,惹得青年伸舌舔了一口。
并不像想象中的那般腥咸,竟然是花蜜一般的香甜。
青年愣了愣,神色诡异了一分,伸手在他的囊袋下摸了好一会儿,确定没有摸到那不属于男子的器官后,脸色竟愈发诡异起来。
他突然停了抽送的动作,俯身凑在长泽的耳边轻咬慢舔,就是不动。
长泽骤然从灭顶的快感中被拽回现实,含着青年东西的地方在发痒,前面的阳具在发痒,胸前的两点也在发痒,可青年却全不理会,只慢慢地玩弄着他的耳朵。
他急了,带着哭腔道:“动一动。”
青年不应他,只慢慢地问:“你是花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