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您如果想原谅我,自然就会原谅,您如果不想原谅我,那不管我摆出多少大道理,您也一样不会听。”
顾悦言不由多看了他两眼,“你瞧得倒是透彻,那你说说,我会原谅你吗?”
任昊一叹:“当然不会了,谁遇见这种事想必都不会吧。”
顾悦言淡淡点了下脑袋:“你知道就好,穿上衣服回家去吧,怎么报复你我还需要想一想,小芸约了我一会儿去西单买衣服呢,嗯,也快到时间了。”
虽然顾悦言说不会原谅他,但不知为何,任昊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跟先前的紧张与恐惧相比,气氛简直是天差地别。
“姐……”任昊看着要穿衣服的顾悦言,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其实,我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您了,那封情书没有弄错,那些话,是我一直就想说的。”
顾悦言身子滞了一下,抓起被子捂着胸口,背对着任昊,却是没有说话。
“一没长相,二没钱权,我知道您看不上我,所以一直都没敢开口,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任昊犹豫了一下,逐探身而去,自背后抱住了顾悦言光溜溜的女体:“姐,我喜欢您,真的很喜欢。”
顾悦言没有躲,她皱眉看了看抱住她的手臂:“任昊,我说过,你如果做一些奇怪的动作,我就永远也不会原谅你了。”
任昊把脸埋在顾悦言长长的发丝间:“我只想抱抱您。”
“这种拥抱,是要情人间才能进行的吧,很抱歉,你喜欢我,但我不喜欢你。”
“那您试着喜欢我一下好不好?”
顾悦言眉头拧得更紧了:“任昊,现在你怀里抱着的,是你的班主任,是你的语文老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这份感情压抑了太久,此时此刻,任昊完完全全地释放了自己:“咱们都做过爱了,抱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再说,您从明天起就要报复我了,以后也没机会再这么抱您了。”
顾悦言面无表情地看着房门的地方:“就那么一下,你就以为是**了?任昊,咱们没有做过爱,这一点,请你务必记清楚。”
“怎么才叫**呢?”
“……不知道。”
任昊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得寸进尺道:“姐,反正已经这样了,咱们不如试试吧,您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可这么没结没果的,您不觉得别扭吗,就是死,我也想死个明白,至少想和您真真正正做一次爱,姐,求您了。”
顾悦言沉默了好久,稍稍侧头用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