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这话问得跟三流电视剧里要被那啥啥啥的女人似的。而左少清不负所望,也跟演戏似地“邪魅”一笑,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反问:“你说我要干什么?”
妈的,这牲口腿上的物件都要翘上天了,再问下去就成了白痴。许乔一个大力想要反推左少清,余眼顺便寻找房内可用凶器,发现床头的电话应该尚能给对方来一下。二人你来我往,打得酣畅淋漓,许乔最后都没机会伸长手抓到任何凶器。
“就你这战斗力还想跟我耍横,还想找凶器,看我用凶器干死你!”
左少清同许乔大了半天费了不少力,整个人紧按着许乔拼命喘气,可就这样话里还要说得自己得来全不费工夫似的。
许乔想要头锥顶他,奈何左少清知道他的用意抬了抬上身就给躲过去了。许乔再要直起膝盖顶得对方成个太监,无奈左少清两条长腿死死地压制了他下盘,简直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现场版。
左少清看身下物件奋力挣扎却徒劳无力顿生出股子猎食者的骄傲,他低下头故意色情地埋入对方颈间深深吸了口气。
“孙悟空哪里逃得过如来佛的手掌心,放弃无谓的挣扎吧。”
“我呸,别搞基不挑对象!”
许乔被对方嗅得浑身一个激灵,况且叫不挣扎就不挣扎那还是有求生本能的高级生物吗。他拼命地扭,死命地扭,结果越扭左少清下面那东西越来越大,风速生长。最后在左少清发情般咬啃他脖子的时候许乔发出一声震天灭地的吼声。
“叫这么响干什么,测试这宾馆的隔音够不够五星级吗。”
左少清被许乔吼得心脏一跳,他虽然正作案呢却不想被人逮捕。
许乔血红了眼喊道:“不叫你就不奸吗。”
“你叫我也得奸。”
“那我就叫!”
许乔又要发出震天吼,左少清直接掐住了他的下巴叫他开不了口,表情狰狞得像地狱里的恶鬼。
“看来你非得我用臭袜子把你嘴给堵上才高兴。”
许乔被对方的表情吓住,觉得天道不公偏偏弄个蛇精病来折磨自己。可是这种时候说不挣扎就不挣扎的就不是男人,于是他继续抵死顽抗,摇头晃脑地欲图挣脱左少清的手。左少清岂能如他的愿,一来一往,你挣我打的又是老半天功夫。
“个混蛋,你还有力气奸啊!”
许乔累到直翻白眼,左少清倒也没好倒哪儿去,趴许乔身上呼啦呼啦地直喘气。
“我说大兄弟,要不今儿个咱们就休战吧,各回各家得了。”
许乔实在是累得不清,他想着电视剧里那些要被强奸的女的原来不是瞎演。说实话他过去老觉着电视里那些很容易就被得逞的女人就是太浪,现在想想他个男人再下去都要缴械投降和谐和奸了,女人的战斗力跟男人能较高下吗。
左少清脸色阴沉,心里后悔有钱还不如去找个鸭子何苦又找这么个棘手玩意儿,现在可好了,不上不下地奸了对方也没成就感。
但是不奸,更不可能!
“喂,你怎么就这么禽兽,你个垃圾!”
左少清再次动手,累瘫了的许乔唯可做的是一阵国骂。许乔力气是折腾没了,可嘴上却是坚持不懈,中国从古至今的词汇精妙被他展现得淋漓尽致,能够这般骂人不重样的可能也就只有中国人民了。
“真是话多。”
左少清没有耐心听完国骂,何况骂的对象还是自己,他干脆利落地将许乔整个人下翻过去,从后按着他的头部将他消音于床榻。许乔如同一只趴在床上的四脚蟹,想要挣动无奈对方占据了绝对性优势,而现在就是想张口都是吃床单的节奏。
随着许乔的裤子被扒下,许乔的下半身完整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