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总是拉拉扯扯的,凶他两句就一副要死不活的死样子,再凶两句这位黑暗哨兵先生就要被直接送去静音室了。
正如此时。
兰瑟往前走了没两步就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精神波动,代表着绝望的黑暗如潮水一般涌动。
“啧。”兰瑟最终还是转回身走到伊利亚身前,他粗鲁地抓住伊利亚的手腕,把他带到一旁的无人休息室。
他可不想被伊利亚的迷妹迷弟们瞪死。
“这是最后一次帮你了,以后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别再缠着我。”兰瑟把伊利亚推到墙上,低头抵上伊利亚冰凉的额头,见伊利亚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他双眼一瞪,恶声恶气道,“闭眼你不会啊?再看老子戳瞎你!”
伊利亚双眼一黯,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兰瑟满意地发出一声冷哼,也阖上双眼,试探性地超伊利亚伸出精神触须。
在兰瑟看来伊利亚作为黑暗哨兵最失格的地方就是,他完全不设防,就像一扇完全打开的大门,想要进入伊利亚的意识海易如反掌。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这是很大的一个弱点,如果伊利亚不能学会竖起屏障他就不能前往战场,任何人都能通过精神攻击将他击毙。
这是兰瑟第三次进入伊利亚的精神图景,那是一片灰暗破败的景象,这跟兰瑟想象的不同,他本以为伊利亚这种黏人又缺乏感全感的个性,精神图景应该是一片比较梦幻的景象——嗯,就是那种天上挂着彩虹空气中漂浮着七彩泡泡的的粉嫩粉嫩的世界。
这片布满阴霾的灰色地带的中心是一座破损的高塔,这座摇摇欲坠的黑色高塔就是兰瑟要帮助伊利亚修复的几欲坍塌的壁垒。
一个不会自己构建精神屏障的黑暗哨兵,多么可笑。
兰瑟睁开双眼,低头睨着被他圈在墙壁前的某黑暗哨兵,“这位先生,构建精神屏障不需要把你的手伸进我的衣服里。”
伊利亚抿了抿嘴唇,睁开眼沮丧地把自己悄悄伸进兰瑟衣服里的手抽出来,这名高大的向导腰间的肌肉就跟看上去一样的柔韧。
兰瑟嫌弃地搓搓自己的腰腹。真是够了,现在已经不是歧视与随意凌辱向导的年代了,怎么还会有这样不知廉耻的哨兵。他从鼻腔重重哼出一气,“与其在这对我进行性骚扰,不如多思考一下自己如何不依赖别人自己建好精神屏障,收拾收拾你那乱七八糟的精神图景,想想你喜爱的东西,那些能让你感到平静幸福的人或者事,你的精神再这么混乱下去迟早要陷入‘井’里。”
“井”是哨兵和向导意识最终消亡的地方,尤其是神游的哨兵若是无法让意识回归,最后就会陷入“井”中,再也无法被唤醒。就类似于变成植物人的普通人,或者更直白地解释就是身体活着,灵魂已死。
“我喜爱的”
伊利亚怔怔地看着兰瑟,在兰瑟全身冒出鸡皮疙瘩即将受不了时,伊利亚垂下了那双空洞茫然的眼,声音低低地几欲破碎一般,“已经没有了被我亲手破坏了”
兰瑟心下一悸,一瞬间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他不舒服地做了一次深呼吸,他不耐烦地直起身拉开门,“没有了就再找,谁没个丢了喜欢的东西的时候,人终归是花心的,很快就能再找到新的喜爱的对象。”他走出门外两步,想到了什么,又退了回来,“对了,我说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你再陷入神游的或者精神混乱或者其它随便怎样的话,让别的向导来帮你,我又不是你的专属向导,凭什么你出了事要我来解决?”
“你让我找别人?”伊利亚脸白得几乎泛青,兰瑟印象中一惯温和的表情出现了裂痕。
“没错,去找别的向导。”兰瑟笑了两声,靠着门边不满地看着伊利亚,“况且我跟你也是‘别人’,你”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