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狠狠地舔舐亲吻,似是要将他吞入腹中,那热烫的巨物贯入他体内最深处,似要将他肠子顶出去那般,无法言语的奇妙,却也痛得他颤巍,他想躲,腰身却被陆承绽双手紧紧地钳制着,那坚硬巨物不停地冲撞着那温热的内壁,那样快速摩擦着的感触,让陆亦扬觉着身体里似要着火了那般,他想唤那人停下,可话到了嘴边却成了喘息呻—吟。
这两年他是怎么过来的?他从来没有离开过陆亦扬那么长时间。曾经的他们之间,就连陆亦扬出差,也会时常打电话和对方聊天直到入睡,他在加拿大这两年,是有多煎熬,陆亦扬却不闻不问,凭什么那样对他?他生气,他愤怒,他怨恨,但他却思念着他,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什么时候能再次见到他。
他凭什么逃避!
陆承绽双臂紧紧地圈着陆亦扬的身子,更加迅速用力地进入那内壁,陆亦扬被忽然全部没入而身子一颤,一瞬间感觉身子不再是自己的,那肠子似要被顶了出去,巨物埋没的入侵感,进出摩擦着的内壁似着了火般,想停下却又迷恋着,那种奇妙的感觉让他心思迷惘,那被侵占而变得红肿的后庭周围也染上一片红迹。
这一夜,他们之间没有太多的言语,只是做,偶有只言片语,任由着陆承绽发泄他心中的情绪。
疯狂炽烈的性爱终于结束以后,陆承绽将身子还有些颤抖的陆亦扬紧紧地抱在了怀中,闻着那黑色秀发的淡香安心入眠。男人疲倦得睁不开眼睛,就任由着陆承绽抱着。
早晨陆亦扬是被那半透的窗帘透入的阳光唤醒的。
他睁开眼睛,双眼定定地看着陆承绽安静又乖巧的睡颜,他知道,此刻的陆承绽睡得很安稳,就如小时候那般,他拨开陆承绽的刘海,看看这个两年不见的儿子,愧疚感和其他复杂不已的情感一涌而上,他蹙眉看着陆承绽,陷入了深思。
而此时,陆承绽睁开了眼睛,双眸对视。,
一瞬间,两人都失了神。
陆承绽那清澈的双眼,哀伤地看着他:“你知道这两年我有多想你吗?每天都在想,你会不会来看我,会不会联系我。”
陆亦扬微微垂下的眼睑,不敢直视陆承绽炙热的目光。
“求你不要再抛弃我了。”
说罢,轻吻了一下陆亦扬的双唇,当二人嘴唇相碰的时候,陆亦扬的心颤了一下。
“留在加拿大好不好,这样就可以和我在一起了。”
陆亦扬温柔地目视着陆承绽真诚的双眼,可当他想到陆文珊所说的话时,想到他当初在艾瑶琳病床前答应了她会好好照顾孩子时,他又一次迟疑了。
“爷爷之前有将一幢独栋别墅转移到了我的名下,姑姑根本就不知道,过两天你先去那儿住下等我,我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就过去和你一起。”
“好不好?”
陆承绽看着他低垂着迟疑的眼神,再次试探地询问。
陆亦扬眼中渐渐被温柔替代,可如今,陆承绽需要他,只觉对方忽然将他抱紧,加拿大的十月份的天气很寒冷。可在这卧室里,对方传递的温暖紧紧地包裹着他,从身子到内心,都是暖暖的归属感。
迟疑了一阵以后,他微微扬起嘴角,点了点头。
看到对方点头的模样,陆承绽的眼底里满是幸福笑意,又在他的双唇上狠狠地印上一吻,将他抱得更紧,凑近他的耳边,薄唇紧贴着他的耳沿,微微吐着温热的气息:“要等我”
陆亦扬从未想到,他们俩人会沦落到了这个地步,他因为陆承绽的眼神,不忍心,那双眼睛里的清澈就如同当年他第一次见到陆承绽的时候,陆承绽话语间的无助痛苦与孤独,他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他终究是不忍心,不忍心再去拒绝对方给予的温暖。
这一日,陆亦扬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