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干的事
不死心地,雷利又试着左右转动把手,门锁岿然不动。
无奈之下,王本欲开口,可话到嘴边却又迟疑了。
算了,小鸵鸟白天受了委屈,晚上肯定翻来覆去大半天,好不容易才睡着,自己这一叫唤饶了他的沉眠不算数,想来他也不会替自己开门才是。既然如此,、还不如让他好好睡一觉自己果然很体贴。
拿定主意后,雷利松开门把,直直走向客厅里的长藤椅,打算在上面凑合着休息一晚再说。
不想,就在雷利闭上双眼假寐时,耳边却传来几声异响。
这是
雷利双耳微微一动,随即睁开眼。
如果他没听错的话,这应该是瓷制或者玻璃制品砸碎的声音,可这里除了自己与卡尔外并无他人,难不成
想到某种可能,王勃然变色。
几乎是从藤椅上跳起,雷利一阵风似的冲到卧室门口,散发着蔚蓝光芒的右手直接推上房门,房门应声大开,直直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响。
“卡尔?!”房间内,唯有凌乱的床铺,却不见应该躺在床上的那个人。
见状,雷利的脸色越发难看。
想也不想地,他猫起腰,动作灵活地从完全敞开的窗口探出身体,沿着窗边粗壮的树干快速向上而去。
往上跳了几十米后,雷利隐隐瞧见差不多接近树冠的地方似乎有个黑乎乎的人影?眯眼细看,只见那人好像正站在一根极细的树干上,歪歪扭扭地朝树顶攀爬着。
霎时,雷利才放下不到一秒的心重又高悬,脸色更是黑如锅底。
该死!心底飘过低咒,王俊颜紧绷,随即使用瞬移咒术来到黑影旁,伸手直接将人搂入怀中。
“你在干什么?!”
“你是嗝”醉眼朦胧地看着眼前有些模糊的脸庞,卡尔咧嘴笑了起来,“你不要晃晃得我都嗝,看、看不清了嗝”
扑面而来的浓郁酒气让王紧蹙的眉头完全打结,“怎么醉成这样?你到底喝了多少?”又气又急的雷利思前想后大半天都没弄明白小鸵鸟究竟是从哪里搞到这么多酒水?
“别动!都、都叫你别动了你还动”嘴里胡乱嚷嚷,醉态可掬的卡尔用双手牢牢捧住雷利的脸庞,似乎想以此不让他晃动.看了好半天,他才吃吃地笑起来,“哈哈我、我认识你!你是你是那个大浑蛋大浑蛋”
“大浑蛋?”任由卡尔禁锢着自己的脸庞,雷利剑眉微挑,眼底满是风雨欲来之色。
“对!就是、就是那个老喜欢欺负我的大浑蛋雷利嗝”打着酒嗝,卡尔用力揉着雷利的双颊,也不管是否会弄疼他。
“我的爱,告诉我到底是谁给你喝酒的?”雷利的声音温柔无比,充满诱哄。
“酒?谁、谁给我?”纯黑的眸子如幼童般懵懂。
“对,是谁?莎莎吗?”其实从刚才起就一直在召唤莎莎却不见她出现,雷利就已经把她列为头号怀疑对象。果然不该让他们太亲近的。雷利头痛地想到。
“莎莎?是谁?我、我不认识”卡尔歪歪头,一副没听懂的可爱模样落在雷利眼里让他更是好气又好笑。
没折地在心底叹了口气,雷利伸手覆上卡尔还在自己脸上作怪的双手,轻柔却又坚定地将它们拉离后,包裹在双手之中,不放开。
“不管是给谁给你喝酒,我都会让她好看!”只要一想到喝到酩酊大醉的卡尔在没有任何看护的状态下爬到这么危险的高度,他心里就火冒三丈到想要杀人。
“放、放开我!放、放开”双手被拿捏,卡尔涨得通红的脸庞扭作一团,口齿不清地叫嚷不断。
“要我放开你也可以,不过你要答应和我一起下去,好不好?”放柔声音,雷利继续哄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