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起的屁股仿佛变成了一个容器,接受来自男人的馈赠。他突然想起周朝渭说过的“用尿灌满”,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绝望的挣扎起来。
当男人把阴茎拔出来,大量尿液随着合不拢的肉洞里涌出,林书已经半死不活的昏迷,他的脖子上有一道骇人的淤青,周朝渭把他的身体翻过来,看着他鼓胀的小腹和下体的尿液——他想到了完美,甚至当场就想画画。
他神经质的冲到画室,身上未着一物,射过的性器还软趴趴的搭着,随着他的奔跑左右甩动,这场景十分滑稽,但周朝渭顾不了这么多了,他颤抖的拿起画笔,调配颜色,牢牢抓住脑海里那一丝灵感,做起画来。
他是无辜的羔羊,是被奸杀的祭品,躺在那高高的祭台上,他是我的妓女,我的羔羊,我的猎物,我的夏娃。
林书在寒冷中醒来,他躺在冰冷的地上,仿佛死了般,他不能再躲进幻觉欺骗自己,那些羽毛、绿洲、花和蝴蝶,活在现实中,一只脚却踏进幻觉的水里,这本就是崩溃的前兆。
他的眼珠轻轻转动,移到洗漱台上。
过了多久了?周朝渭想,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一周?一个月?一年?一个世纪?
他站起来,平静的从画室的浴室里拿出一件浴袍穿上,走出去,穿越冗长的走廊,推开卧室的门,脚下踩到一片冰凉,他有些迟钝的想:哪里来这么多水?
他推开半掩的浴室门,洗漱台上凌乱的刀片,永不停歇的流水,林书睡着了般躺在浴缸,宛如那副着名的《水中的奥菲莉娅》。
他发出一声神经质的尖叫,他小时候独自待着的时候,总会发出这样的尖叫,没有原因,莫名其妙。
他再也站立不稳,滑稽的摔在地上,爬过去捞起水里的爱人,按住他的伤口,颤抖的给了他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