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得一点刺激。
贾茂又毫不客气地在他臀尖上小力地掐了一把,惹得他低低叫了一声,仿若呻吟的低喘,顿时挑断了贾茂脑中那根绷紧了的弦。
他低咒一声,能感受到自己勃发的欲望正在嘶吼,想要冲刺,想要占有,想要刻下深深烙印!
深吸一口气,心底的怜惜虽然摇摇欲坠,但短时间内似乎还能坚持。他从雕花木床下的夹层里取出润滑的油脂,挖了一大块送进了韦烈身后的小穴,热情又不失细腻地进入、扩张。
起初那粉嫩的小口闭得紧紧的,轻轻一碰更是怕得缩进去,藏进丰腴的臀瓣里。即使贾茂爱极了这怯怯的姿态,此刻也无心顾及,他有些失态地蛮横起来,用力掰开这不识好歹的阻碍,一指就这么送进去,滑腻的油脂效果很好,贾茂顺畅地感受到了内部的湿热与紧致。
很快,两指,三指,贾茂的手指灵活地在那秘处四处探索、抽送、扩张,另一只手却从韦烈的下腹起,时轻时重,不急不缓地挑逗他的皮肤,画圈,顺毛,点击,掐弄,无所不用其极,且总是恰到好处地唤起韦烈身上的一阵阵酥麻,引人沉迷。
贾茂的衣服还穿着,随时随刻都可以回复君子风度,这样的优势更加重了他的欲望,而且看起来,韦烈似乎也很享受皮肤被衣料摩擦的感觉,腿部的皮肤泛着滟滟的红,在时不时的触碰中微微战栗。
紧密相连的褶皱已经松软,渐渐被三指打开了小小的洞口,可以看见里面浅粉色的肠壁,真是鲜嫩啊,从没有他人到达过的地方。
贾茂毫不客气地掏出自己已经坚硬的物什,扶住韦烈的腰就直直捅了进去。
“呃啊!”
撕扯的感觉立时由尾椎穿透全身的骨肉发散开来,韦烈的十指都控制不住地发抖,紧紧抠住床褥,平日粉嫩的指甲盖整个白了一半,牙齿更是不经意间咬得死紧,他忽然意识到,这还不是做爱,而是惩罚。
贾茂的怒气犹在,下手固然不会伤了他,却也不会轻饶。
韦烈确实有些悔了,不为自己所受的痛苦,为爱的人受到的伤害。他没想到贾茂的反应会这么激烈。
也许想到了,只是不信。
贾茂的性器深深地埋入他的体内,粗壮的,热烫的,正如他对自己的心意一样,汹涌袭来,将他的理智全部掠夺干净。
性器在里面只稍稍停了一会儿,便开始直进直出。贾茂只觉得自己从没有这么舒服过,湿热的肠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送进去时欲拒还迎般谄媚着,拔出来时又依依不舍地吸附着,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将这一场性爱催化地愈发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