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咬紧了肉棒把一股温热的淫液喷洒在龟头上,“啊”他长长的呻吟了一声,想起还睡在隔壁的黑猫,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墨蜒才不管这么多,握住他的腿根挺腰在柔软的花穴里横冲直撞,花穴毕竟太久没被人造访过了,又是第一次迎接这么大的肉棒,肉道快要被撑裂了一样涨得生疼,但舒天蓼只是眷恋地看着墨蜒,独自忍耐着一声不吭,还是墨蜒自己意识到肉道僵直着不如方才热情,才放慢了速度,他怜惜的摸了摸他的小薄荷的脸,“疼了就告诉我。”舒天蓼主动用腿勾紧他的肩膀,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他,“用力。”墨蜒危险的笑了笑,每一下都撞得他挪了位置,头快要碰到床头时又被一把拉回来贯穿在插在体内的凶器上,花穴还是疼得不得了,但是他完全不在意,双腿交叉勾住墨蜒的脖子把他拽下来,生疏的献上自己的双唇,墨蜒亲了他一口很快放开,在他的脖子上不断留下吻痕和牙印,锁骨以上被咬得完全不能看,又把目光放到他胸口挺立的乳尖上,一点都不温柔的把乳尖咬得渗血,舒天蓼浑身都疼,但是欢喜得要从心口溢出来了,没有了墨蜒的支撑,双腿很快就无力的滑下来,墨蜒把他的腿压在胸前,一下一下的撞着宫口,抚摸他平坦紧致的小腹,“看来那只猫没让你怀上孩子。”“修成人形后我们没有做。”舒天蓼闷闷地回答他,分明是他让自己这么干的,为什么反而是他自己看起来比较不高兴,但他不想跟这条喜怒无常的蛇计较,花穴已经肿得越来越窄,他忍耐了一个晚上也快要受不了了,“疼,”他搂紧墨蜒的脖子,“你快点射。”
墨蜒短促的笑了一声,他抬头看墨蜒,一个说不出的古怪表情,“心肝儿,我走这么久你是不是一个朋友都没交到?”墨蜒抵在宫口慢慢磨着,顺着那个小口龟头往里钻,“你知不知道,你们这些花花草草可是号称“百发百中,绝不浪费”的劳模体质,没人告诉你吗?”墨蜒一字一句说得极慢,尾调带着愉悦的上扬,龟头完全插入子宫,舒天蓼瞪大了眼睛还来不及说话,就被冲刷在子宫内壁的精液激得呻吟一声,墨蜒射了很久,小腹都鼓了起来还没停止,他带着哭腔推他,“胀,你出去!”墨蜒不为所动,舒天蓼捶打着他的后背被他抓住双手压在头顶边射边顶,浓白的精液顺着交合处溢出来一点,但杯水车薪,墨蜒满意的抚摸他隆起的小腹,“攒了二十年的都在这儿了,留着给我生一窝蛇蛋。”“你你这是乱伦!”舒天蓼气得口不择言。“谁跟你乱伦,你又不是我生的,”墨蜒理直气壮,“你是我童养媳还差不多。”“你拔出去。”舒天蓼实在涨得难受,“不拔,流光了怎么办。”舒天蓼愤愤地用含着水光的双眸瞪他,眼角泛红的样子惹得墨蜒一顿乱亲,插在穴里的肉棒又硬了起来,吓得舒天蓼不敢再动,墨蜒就着这个姿势把他紧紧搂在怀里,他又累又困,但还是强撑着眼皮等到墨蜒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别离开我。”“我没睡着。”墨蜒眼都没睁地回答他,他的脸立刻红了,埋在墨蜒怀里不敢说话,“看你表现吧,下次再这样擅自离家出走,还毫无戒备之心地睡在这种危险的地方,我再也不回来了。”“我设了法阵了。”舒天蓼跟他嘴硬道。墨蜒嗤笑了一声,“就那个一捏就碎还分外显眼的垃圾堆?你知道我在你窗户外边钉死了几只虫吗?”舒天蓼不敢还嘴了,何况他也太累了。
“别离开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