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动作湿的一塌糊涂,还随着动作发出“啧啧”的声音。
孟啸的后穴被疯狂的进攻着,他张大着嘴,任口水从嘴角肆意的流出,混乱的快感及药效将不适跟痛楚全部掩盖,孟啸只能毫无章法扭动着,呻吟着。进入孟啸身体的男人,感受着肉柱被软热的肠壁密集的包裹着,不带一丝怜惜的大力的顶弄着,迅猛的戳着穴内最敏感的位置,活塞运动持续了很久,令人脸红心跳的肉博声充满整个房间,孟啸己经没有力气,只有从鼻息间传出细微的哼吟声,随着插入的动作再次的加快,男人的喘息声越发加重,终于死死的按着孟啸,将精液像子弹一样射入了孟啸的体内..
再次释放的男人,从孟啸身体里退出,手掌胡乱的将自己头上的汗液擦掉,然后再次摸向孟啸在药效下还挺着的阴茎,天色微白,清丝丝缕缕的晨光从没有关紧的窗帘缝隙中照进室内,然而在孟啸身上的药效没有褪去前,男人并不打算停止。。。。。。。
头疼欲裂的醒过来时,己经是傍晚,孟啸赤裸的躺在床上,床铺上一片狼籍,布满精斑,油脂,汗水,血渍,他艰难的睁开双眼,入侵者己经消失不见,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想喊出声,发现喉咙己经哑的发不出声,昏迷之后的那段记忆是混乱的,也是他完全不愿意想起的,然而不管多么难以接受,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被同样性别的人迷奸了整整一个晚上,就是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就这样躺了半响,等到身体勉强能动弹跛着脚一瘸一拐的挪进洗衣间把自己冲洗干净。
孟啸没有选择报警,这让他太难堪了,并且以现行法律来看,最多是一个非法入室跟伤害罪,对方也判不了几年,跟韩阳那晚,最初是拒绝的,但是后来怎么看都是合奸,然而这一次他甚至不知道对方是谁,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这完全就是单方面的强暴,他打了电话跟老板请了十天的病假,很快搬了出去,为了以防万一还去了首都的医院做了全面体检买了阻断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