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汹涌澎湃,恍惚间孟啸觉得自己仿佛在跟两个人做爱,插入自己股间的是一个强壮男性,而在自己身下不住喘息又是另一个美丽的女人,那种错觉带来的快感凶猛而强烈,像一股股电流遍布全身,让孟啸几乎没有力气挺直腰身,他瘫软在对方身上,仍然扭动屁股舍不得停止那美妙的插入感。
夏先生再次翻身将孟啸压制在身下,抬高他一条腿按在自己肩膀上,又重重的插了进去,,,
感受到自己掌心握着的又要再次暴发,他硬生生的按住对方耻物顶端的马眼,用力的撞击着花心,
“宝贝我们,嗯,我们,一起,一起射。”
持续又插了上百下,才终于射了出来,白色的液体注满了套子的储精囊,孟啸也同时泄了身,滚热的精液射满对方的手心及自己的胸膛。
不管过了多久孟啸回想起来,那一晚都是美秒而不可思议的,从刚开始的不情不愿,变成后来的食髓知味,第二次,对方只是稍稍撩拨了一下,孟啸就半推半就的缠了上去,他们从客厅的地毯上做到沙发上,最后转移到卧室的大床上,歇息的途中,孟啸赤裸着身体,窝在对方怀里,两人饮尽一杯又一杯的烈酒,他似乎还跟对方说了很多话,那些黑暗的,喜悦的,两个人像不知疲倦发了情的兽一样,用尽了六只装的那盒冈本,缠了整整一夜,最后弹尽粮绝的抱在一起,沉沉的睡了过去。
好像梦里面甬道也被对方填满不停的抽插着,早上恍惚着醒过来的孟啸,全身清清爽爽,身上湿粘的体液己经被擦拭干净,他发现两个人抱在一起,四肢纠缠,还有两个晨勃的器官,操劳了一夜,现在也半软不硬的抵在一块,有些羞愧的抽回手脚,轻轻挣脱对方的怀抱,夏先生并没有要醒的意思,他昨夜一时兴起,以孟啸身体做容器,又独自一人喝了大半瓶烈酒,现在还睡意正浓。
要感谢对方的高超的技巧跟体贴,除了因为多次射精的腰部酸软,两腿无力,身上的不适感并不算强烈,踢踢踏踏蹑手蹑脚的从卧室出来,穿好自己的衣服,眼神带着自己也不能觉察的依恋,孟啸离开了夏先生的家。
出了大楼,昨夜发生的事情仿佛是梦境一般的不真实,用手掌挡住强烈的阳光,仰头看一眼澄蓝的天空,孟啸想自己停在这太久了,似乎现在应该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了,他没注意到,身后那幢高层的十一楼窗户被打开,一个人久久的伫立远远的望着他,直到他开车离开,远的看不到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