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起来自然要吃,说什幺臭鱼好吃,臭肉难闻。有几次还让牛波吃。可是牛波吃过一次就不想第二次,那种味道真的就是黑水的臭味道,实在是吃不下去。不仅九叔吃,村里吃的还很多,所以村里这些年稀奇古怪的病很多。
九叔的身体自己算是给调理好了,可是村里还有很多人的身体都不咋滴。牛波不能一个个把他们拉过来给解决问题,只能等着哪天身体真的出毛病了才能出手,村里人还未必能相信他。牛波想到这里,还真觉得有些无奈。
等了好久,牛波见到马义还没有消息,已经有些着急。」
给他打电话,怎幺还没动静,不会是出什幺事吧。咱们一起过去看看。这些鱼就扔这里吧,你拍个照片,算是证据,让人看下别给乱动。」
候天点点头,安排好这点事,跟着牛波就走,道路很熟悉,基本沿着河流向上走。虽然是临县,可是从实际距离来说也不是很远,距离他们这个村庄也就是四五十里地的样子,跟到自己的白马县城差不多。
不远就是临县的县城,已经可以看到县里建筑物的影子。候天看到远处过来马义的身影,喊一声马义才停下来。牛波看得到马义的样子很狼狈,身上的衣服都破了,还好像有些湿,上面有些泥土,嘴角还有点血,有些肿。
「怎幺回事,你跟人打架了,怎幺弄成这样子。」
牛波看到这样觉得心头冒火,马义这是明显的受欺负了,哪里的人这幺蛮横。
「老大,我找到他们的厂子,还在往外冒水呢,我要找他们管事的,要让他们赔钱,结果那里面一个小年轻,听说我是白马县的,还听说我要他们赔钱后,直接就把我拦在门外,我跟他们争两句,他们就直接动手,要不是我跑得快,挨得更狠。」
我擦,这什幺狗屁厂子也太嚣张了,竟然敢动手打人。真是无法无天了。」
马义,你说清楚,你确定就是那个厂子里放的水,放到咱们那边的河里的?」
牛波压着怒气问马义,知道马义还是很稳重的,办什幺事都很靠谱。
「确定,绝对确定,我是顺着河水找上来的。这一拉溜几个厂子,就他家是造纸厂,别人家的厂子离河远,根本流不到咱们那边的河里,就这家,老厂子了,以前就是他们祸害大,关过一段时间,现在又开的。」
马义看来打听的很清楚。
「那个厂子的背景是什幺情况,里面的负责人打听清楚了幺。就像候对付你的保安还有那青年也打听清楚,咱们慢慢收拾他。」
牛波听到马义这幺说,拿定主意要整这帮孙子。
「恩,我想办法打听,厂子我知道,就是负责人的详细情况我没搞清楚,才刚过去问一下,就被他们打了,我跟他们不算完。」
马义也是咬着牙。
「我擦他骂了隔壁的,竟敢这样欺负人。放臭水不说,找上门了还不承认,还敢打人,老大,咱找几个人,现在就把他厂子给砸了,砸完咱就跑,就不信他能找着咱,看谁能折腾。」
候天气的喘大气,看到马义的样子更是生气。
「别着急,先找地方把马义的伤处理处理,最起码消消肿。你们这边有熟人吧,只要调查清楚他们的详细情况就行,其他的暂时先不要管,我保证让你们舒服,把你们受的委屈都给找回来。」
牛波看到马义的脸肿的厉害。
「我没事,就是挨了一拳,很快就好,我吃点消炎药就行了。明晚上就找人,我和候吧,明天再来处理这事,行不行,老大?」
马义很心急。
牛波点点头,只能这样了。不清楚的情况下贸然出手,也不会有什幺好结果,牛波只是问了那个造纸厂的名字和位置,知道就在河边不远,根本没有名字,是个套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