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看看,脑子哪里去了!」
哦,哦。候天和马义连忙答应,跟着小茹跑出去。陈爷在屋里转了两圈,到饭桌的抽屉下面,拽出来一盘咸菜,摸出来一瓶白酒,拿过一个小茶碗,倒了半小碗,一口灌下去,捏起来一点咸菜放进嘴里,又倒进碗里半碗酒。
候和马义也不敢上前劝,只是在不远处看着。
「我就说,小师姑和牛波老大有牵扯。牛波老大也太牛叉了,不声不响的就跟小师姑好上了,这闹来闹去到最后,估计还是要闹到一起去。」
「还不是上次吃饭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牛波老大跟咱们打听小师姑的事,还问的那幺清楚。可是我就不明白了,小师姑眼光那幺高,这还都要上大学了,怎幺就跟牛波老大搞一起去呢,实在让人搞不懂啊?」
「有什幺搞不懂的,牛波老大长得帅,又仗义,还舍得花钱,小师姑以前就跟咱们打听过牛波老大的事,咱们把老大说的那幺好,小师姑能不注意幺。嗨,别想那幺多了,这种事咱们帮不上忙,别添乱就好。」
两人在那里嘀嘀咕咕,看到小茹在那里哭的快没力气了,过去给小茹送过去一杯热水,专门用那种保温杯装着的。还是马义想的仔细,准备了这个。然后两个人跟着小茹回家。到家里看到陈爷已经醉倒在地上,马义和候天只有苦笑。
牛波和爸妈回去,路上一声不吭,回去后也不进家,直接到园屋里睡倒,用被单子裹着头,叶青想要唠叨两句,被牛卫华拽住,「别光睡,饿了就回家吃饭。」
听到牛波恩了一声,两人慢悠悠的回家。
「你怎幺不让我说话,我还要问问小波到底跟那丫头到什幺程度了呢,那丫头长得怪俊的,就是身材太瘦了,个头也太高。」
叶青还想着小茹的事,摸不准牛波和小茹到底咋样。
「你管那幺多干什幺,小孩的事。我估计小波前段时间到处乱跑,就是为的她。这段时间不是经常去城里幺,估计就是跟那女孩子在一块。这小女孩要考大学,陈老头当然不想让他闺女跟咱儿子牵扯,所以现在在棒打鸳鸯。」
牛卫华说出自己的推断。
「咱家还不稀罕他们家呢,那陈老头以前也不是个什幺好人,不然也不会有这幺小的闺女。不过,也当不住这小丫头跟她爹不一样呢,不然的话怎幺能考大学。咱儿子也是上过高中的,上的学校虽然不好,那也是大学。」
叶青又想起小茹的好处。
药园的小屋里,牛波摸出来几个桃子啃了。现在吃东西确实没胃口,现在他想着这事要怎幺处理。现在小茹正在气头上,估计是不会听他的任何解释。而且,就算是听了他的解释,也未必相信,需要费很多周折。
自己当前最需要做的是找出啦对付自己的那个人,为什幺非要拆散自己和小茹。估计陈老头不会有这样的本事,他的势力到不了省城,更不会认识有青竹会馆会员卡的的女人,那个女人虽然有点落魄,气质还是可以的。
突破点还是应该在这个女人身上,最好不要让这个女人出现什幺意外,不然的话自己想要找出幕后黑手可就难了。有时候牛波甚至怀疑那个人跟青竹会所的关系,可是怎幺想慕容青竹都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对付自己,因为没必要。
但是既然那个女人是会所里的会员,估计会所对那个女人的信息资料应该了解的比较详细,不可能随便一个人就会交钱在这里就能够享受嘴特级的服务,能够让牛波从那幺老远的地方专门来一趟。
想到这里,牛波还是给慕容青竹拨打电话,接电话的自然是小莉,听到他要和慕容青竹说话,就把电话转进去,不一会牛波就听到慕容青竹慵懒的声音,「牛大师,不知又是有什幺事要让我去做,你一般不会主动联系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