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
话未说完,巴塞又用蚕丝一圈一圈绕在他的头上,将他的嘴也封了起来。
楚飞被捆的如同一个包裹一样,躺在地上呼呼的喘着粗气。
此时,屋子外面已经围拢了不少闻声赶来的人,其中一个男人看见巴塞已经擒住楚飞,于是遣散众人,自己走了进来。问巴塞道:“三更半夜的,是哪里来的人在二哥这里闹事啊?”
巴塞回头看到来人,笑道:“原来是阿彪啊。这小子不知道受谁的唆使,来窥探我的密室,硬要说我劫持了一个叫铁辉的人。真是莫名其妙!”
那个男人一听,“咿!”了一声,转脸打量楚飞。
两人目光一接,楚飞也是一惊,原来这个阿彪正是不久前劫持罗景隆的西装男子,此时他换了一身便装,穿着拖鞋,就好象是在睡梦中匆忙起来的样子,谁知道他竟然是大旗门的内奸。
巴塞看见万彪在打量楚飞,自己忙回身去关上了密室的房门,这个房间全是巨石堆砌的,没有窗户,漆黑空洞的屋子里,只有两盏吊灯发着惨白色的光芒。
十三天蚕束缚
看见楚飞冷漠的眼神,英俊的面容,万彪的心里也打个激灵。对方的眼神明显是认得自己,可他却偏偏没见过眼前的青年,而铁辉被西山党劫持,这个深夜来找铁辉的人一定大有来头。他深吸了口气,心理暗暗盘算着。
“你认识这个小子?”巴塞看见万彪端详楚飞,气呼呼的问道。
“没见过!”万彪一边说一边从兜掏出一只香烟来递给巴塞。“不过这小子深夜闯进二哥的密室一定没安好心。”
巴塞点上烟伸吸了一口道:“想来偷我炼制的天蚕丝?现在就让你尝尝甜头!”一边说一边狠狠的踢了地上的楚飞一脚。
“不如我们现在审审这小子!”万彪立刻提议。
巴塞所练的秘密武器已经被万彪知道了,索性告诉他松解,缠结天蚕丝的办法。
两个人将楚飞拖到桌案上,松开他四肢上的束缚,用四支精钢手铐将楚飞的手脚锁在桌案的四条腿上。
楚飞反正无法逃脱,索性任由两人摆布,正在吸烟的巴塞忽然定定的俯视楚飞被大字行捆绑着的身体,一边的万彪并不理会,前后检查着手铐和捆绑楚飞的蚕丝是否牢固。
巴塞的呼吸越来越急,他的手开始在楚飞的身体上来回抚摸,眼看着一只烟抽完,巴塞扔掉烟蒂,猛的扯开楚飞的衣服,将手伸入他的怀中,狠抓着楚飞的胸膛。
万彪笑眯眯的看着巴塞的举动,他给巴塞的烟里混杂着强烈的春药,此时的巴塞几乎完全失去了理智。
“呜呜......”楚飞厌恶的拧动着身体,但那双手却逐渐的向自己的裤子里伸去。
“没有享受过这种滋味吗?”万彪斜坐到桌案上,将一条腿踏在楚飞的脸旁边,然后,他给自己点上一只香烟,将香烟的烟雾喷在楚飞的脸上。“现在咱们该好好谈一谈了。”他一边说一边松开封在楚飞嘴上的蚕丝。
嘴上的束缚一但解除,楚飞立刻道:“快住手!呜呜......”
可是万彪的一只脚立刻重重的压在了他的脸上。“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可不要乱讲话哦!”万彪笑眯眯的抽着烟,将烟灰弹落在楚飞的脸上。
一会儿的工夫,巴塞已经完全被欲望控制,他笨拙的解开楚飞裤子上的皮带,那双手开始在楚飞的下体来回的抚弄,同时,他的嘴疯狂的亲吻着楚飞的胸膛,他的胡茬刮的楚飞的身体生疼,而锁铐却把他牢牢的固定在桌子上,任由宰割。
“你和铁辉是什么关系?”万彪用脚狠狠的踩了一下楚飞的嘴,然后才移到一边。
楚飞冷冷的盯着万彪,一边忍耐着下体巴塞的淫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