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说的好妙啊!”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4
直弥近乎昏迷的神志在武藏坊四兄弟自鸣得意的尖笑声中被硬拉了回来。下体的硬楔堵得他心慌气短,他不安的挣扎着动了动身子顿时让太郎又爽得怪叫起来!
此时,二郎也按捺不住了。他径自捧起直弥伤痕累累的雪丘向两旁奋力撕开,对准早已被堵得水泄不通的小穴狠狠地挤入!
“呃——”,直弥感到自己似乎可以听到自己被从下体“轧轧”撕裂成两半的声音!随着热楔的深入,不单后庭被恣意开发出莫名的空间,连脊椎都被压迫得移位一般发出恐怖的“咯吱”声!早已被悬挂的失去知觉的玉腿也不禁跟着神经性的抽搐
大郎和二郎两根巨棒在直弥娇小的玉洞中相互摩擦交替顶撞,爽得唧唧歪歪不住咒骂乱叫,胡乱的摇晃令直弥悬在半空中的身姿更为妖娇可人弱柳扶风,一荡再一荡荡得三郎四郎也用鼻子喷着粗气争先恐后的扑将上来
(我就快要死了吧秀泷君)
(他伸出手,眯起眼睛友善的一笑,“秀泷,雪村秀泷。”)
(“求求你了,直弥君,帮帮我吧!” 他撒娇的摇了摇我的手臂,一脸哀求的看着我。)
(“啊!直弥君谢谢你!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喔,我一定全力帮你!”他开心地跳起来一把抱住我。)
“”直弥已经发不出一点声音了两条吊起的大腿被三郎四郎从左右撇得更开,一阵麻木的隐痛之后,直弥只恨不得早些死去就好!白皙平坦的小腹可怖的高高隆起,内脏被挤压得扭曲变形得快要破裂,胸口和喉头都像被铅块紧紧的堵死
欲哭无泪!
欲喊无声!!
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四个巨汉还在继续着他们的淫乐,当真全然不顾直弥的生死!四条木桩似的大鸡巴时而轮流进入,时而前后进左右出,花样百出,干得是不亦乐乎。只可怜娇稚的直弥已然被折磨得出气多入气少了
恍惚之中,直弥仿佛看见秀泷无忧无虑的笑着向他飞奔而来他伸出手,口中缠绵的喃喃念道,“一生所愿,唯君而已”
(此时此刻的我,正沉浸在一生一次的美妙初夜中无法自拔,享尽了怜爱和呵护。与此相比之下,直弥君所经历的事情,确切地说是为了我所经历的痛苦,我想象不到,也不敢去想!许多年以后,我也曾问过他,为什么要为当时还只有一面之缘的我付出那么多?明明我只是个不知人间疾苦、异想天开、任性妄为、害人不浅的无知笨蛋大少爷而已啊他的回答是什么呢?哎我得好好想想)
道明寺家 卧房内
男人静静的看着我,仿佛又恢复成初见面时那个危险、优雅又性感的男人。他缓缓抬起被我精液沾湿的修长大手,微微眯起修长的凤目望着我,轻轻侧首舔上淋漓的汁液,“好浓呢~~你,要不要也尝尝?”
那表情极尽魅惑,我因高潮过激的快感而略微发白的娇靥,只为这一句,“唰”的又烧起一片彤云,更不妙的是
“呼呼又挺起来了呢!你真的好淫!一般人还真满足不了你呢!!”他“唧”的拔出大肉棍,我下体一阵乏然的空虚
“呐,那边比较爽呢?是琼枝底迪,还是菊花美眉?”道明寺煽情的问着,一边用大提琴般的低沉美声引诱着我,一面轻握热根挑逗似的“啪啪”拍打我发热的面颊。然后趁我羞赧之际,突然间将我整个儿翻转过来。我只觉着一阵乾坤颠倒天旋地转,再一睁眼,已经双丘朝天的跪趴在床上,同时四肢陷入柔软得过分的床铺之中。
“道明寺——————————”,我拔高声音尖叫了一声。
原来,道明寺竟然伸长了舌头“呼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