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就变得疯狂?对我而言比生命还要珍贵的人,会不会在什么就被自己撕成碎片?不要我不是要这样的啊但是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是我的错吗?不是我想做的一切一切都不是我想做的啊但是,但是我的确是做了,是我做的我都记得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撕裂他们,把血肉一块块地我还在笑着,是我在笑我不断地笑着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啊啊啊,无论是谁也好,杀了我吧杀了这样的我吧克特斯克特斯克特斯,谢谢你,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说还有一个人真心对我好,第一次让我看到对未来的希望,第一次给我温暖和快乐那只有你,只有你但是,也只有你,我不能跟你在一起绝对绝对绝对不能我不能再伤害你这个疯狂的身体我是个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发狂的疯子,无法控制自己的杀人犯让我死在这里吧死在这个森林里吧啊啊啊啊!!!无论是谁也好,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我濒临疯狂地哭喊着,低下头,双手捂住的眼睛被泪水浸得酸涩,无边的冰冷和悲哀让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而下一瞬,臂膀揽过我,轻轻拥我入熟悉的温暖胸膛。
“傻瓜傻瓜”
克特斯的声音听上去竟然也在抖着,“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是他们对你的伤害你还是那个善良、可爱偶尔又有点迷糊的亚安让我们在一起一切都会过去都会过去”
我在他怀中泣不成声,根本无法说出话来。他便一遍一遍地抚摸着我的背,那轻拍的力度,让人觉得很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费伦的声音。
“喂,你们两个还要在那儿恶心多久啊~~~~~”^^
克特斯给费伦解开了绳子,告诉他我们准备离开森林的打算。
“你还恨亚安吗?”
费伦笑笑,看了蜷在克特斯怀里的我一眼,“我不知道该怎样说”
“你的父母在我的汽车上安装炸弹,然后把亚安禁锢在这里,虐待他的事情,你知道吗?”
“刚开始我没有想这么多,后来想起来也是那个老家伙干得出来的事情。”
“你以前就知道他们这样吗?”
“该怎么说呢?”费伦从脏兮兮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一支烟,身体舒适地往后靠进竹椅中,“那老家伙是我的继父,年轻的时候在镇上也算家里有钱,所以托他的福,我小时候过得还蛮好。后来有一天,他忽然对我对手对脚起来,我是成天打架的混小子,当时虽然年纪不大,也跟他打得够呛,差点把屋子给拆了。他抓起客厅的大棍子,我就冲到厨房拿了两把刀,骂骂咧咧地说大不了老子跟你一起死。他见我这样,才打消了那些混帐念头。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妈妈事先早知道他的打算那个女人本来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我在这个家再也呆不下去,就偷光了所有值钱的东西,溜上进城的货车跑了。在外面东游西荡了一段时间,当了雇佣兵。这些年也挣了一些钱,就想着好歹回来一趟,再怎么说她毕竟是我妈妈”
费伦没有再说下去,被光阴挡住的脸看不清晰表情。我忽然觉得有些凄然,他应该还是有遗憾,也许在心里他一直希望自己的母亲可以像别人的母亲一样,给孩子温暖和爱;尽管有着无法原谅的过去,那点希望却一直没有消去
费伦停了很久,才又道:“刚开始我是真的气疯了,任谁乍看到那种尸体都会受不了的”
“亚安一直不明白事情的真相,那种疯狂的潜意识只有在受到超绝人类忍受能力的折磨时才会突然出现,并不是他的本能和意愿把所有的过错都让现在的他承担,是不公平的。”
费伦沉默地抽着烟,没有说话。
克特斯更紧地搂住我,道:“这样说也许对你有些失礼,但是我庆幸亚安的潜意识,如果不是这种过激的行为,他已经被凌虐至死了”
我的身体一震,抬着看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