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特意约了几位哥哥来捧你的场,怎么连个小包都舍不得??是不是还为上次
的事生我的气呐?”天宏果然够狠!当我听到这句话时,身体不由的震了一下,他
的脸色没有变,平静的说:“好说,兄弟们来捧我场,我当然高兴,可这个小包我
一般是不对外的,那边的大包更舒服——醉竹楼!怎么样?今天天宏兄弟买单的话,
我给你八折!”谁都听的出来,这两个人是有仇的,“哈哈哈,五哥真会做生意,
不过我是特别喜欢这个小包的名字,‘狐’!你不知道吧,我以前养过一只狐狸!!”
对了,“来生愿做两只狐狸”是那张照片上的字,我心里不由一紧,我怎么会用这
个名字呢??我暗暗的骂着自己
听完天宏的话,他好象略震了一下,我无法看见他的表情,可我能猜到他在想
什么。局势越来越尴尬,最让人不能忍受的是,说这话时,天宏的眼睛一直没有从
我脸上离开,他也注意到了,回头看了我一眼,从那眼神中我看到了愤怒和一失落,
“为什么他会有这种眼神呢?难道我们的感情就如此不堪一击么!天宏的矛头分明
是指向我们两个人的,我们更应该彼此信任才能化结眼前的的这场风暴!”想到这,
我没理会天宏和其他人的眼光,深深的望了他一眼,我用眼神告诉他,相信我,我
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如果这真的是一场暴风雨,我会和他一起承担他能明白
么??
还在僵持着,已经5分钟了,“咳!我说天宏兄弟,算了吧,老五既然不舍的
割爱,咱们又何必强人所难呢,咱们到其他包间去吧”一个面目很比较和善的
男人,打着圆场,直到这时候我才发现,很多目光随着天宏和他,都聚到了我的身
上,而我只是关注着他一个人,听完那个说的话,天宏收回他的目光,盯在那个男
人的脸上,缓缓的说:“好,五哥,咱们就去醉竹楼,不过五哥今天你可要和我们
兄弟喝个不醉不归呀,对了,那两个是你兄弟吧,一起吧!”“好,既然您是五哥
的朋友,那咱们就一起喝吧!!”谁也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说,包括我自己,他震惊
的看着我,脸上说不清什么表情,天宏的眼里划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接下来的时间是痛苦的,醉竹楼里,没有歌声,只有低沉的略显嚣张的音乐。
桌子上摆的除了酒就是烟,他开了瓶金牌马爹利,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是个喜
怒形于色的人,天宏自始至终都挂着一种深奥的笑,这更让他难以忍受,他不停的
看着我,其他人看在眼里都觉得差异,我想肯定有人已经在怀疑我们的关系了,在
这个年代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尤其是在他们这个圈子了,不足为奇。酒开开了,每
人都到了大概三盎司的纯酒,“五哥,平了!!”天宏一口就干了,他没说话,也
一口就把酒干了,其他人都坐在那发愣,我看着天宏,眼睛里不再有慌张,拿起酒
杯,我对着天宏说“段先生,过去五哥和我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请多担待我们
兄弟俩,我先干了!”说完,我一口喝下了杯里的酒,和他在一起那么多日子,竟
也沾染上了一点江湖气,轮到天宏震惊了,我依然平静的看着他,其实心里和胃里
已经翻江倒海了,从没喝过洋酒,真难喝!!“好酒量!小兄弟,来再来!”看不
清是旁边的哪位大哥,又拿起酒瓶来为我斟酒,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