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做多少次都能跟我天雷勾地火,勾引起我骨髓里的热血和兽性!
“啊啊我快被你夹死了!”
“死掉罢了!”口不对心的爱人越是发狠地夹紧我,内壁就越是有感觉地蠕动。这感觉是在太好了!我抽出大半支阳具,有迅雷不及掩耳地冲进去。
“啊!啊啊”
不段受到刺激的我那里越涨越大,他的内壁忍不住地要排挤我,而另一方面被顶到敏感处的前列腺,又使得他爽得恨不得把我整根吞进去。
受到这一冷一热的对待,我更加失去人性,忘形冲插,狠狠地蹂躏着爱人的消魂秘穴,几乎忘了理会他的感受。
“啊──何清,不要再插了!唔啊啊”
“不行!这感觉太棒了!我停不了了!”
我们一直做一直做,象要榨干对方所有精力一般,忘我地索取这深切的爱意。直到海水漫上了腰际,我们还紧密地连接而浑然不觉。
“碰──”
“痛干吗打我?”我捂住被狠敲了一下的头,睡意与倦意全消失了。只觉得裤裆还“门户大开”,加上衣服被海水弄湿了,有点凉。
唔又做到一半就睡着了!
不过依照刚才的情况来看,他应该比我先射吧?忘了
“你这臭狗,居然给我不分季节发春,去死吧!”
“唔干吗骂得那麽狠,刚才你也很爽不是吗?”
“爽你个头!本来打算带你来享受一下大自然的,现在竟被你搞成这样!”
“可是,刚才我们的确有‘享受’到大自然了吧?”
“你去死吧!”
唉,反复无常的,比娘们还难搞!家有悍妻,家有悍妻啊!
海浪声与海风的呼声不住地传来,月色之下,暗蓝的海天一色蕴藏着无限魅力。
虽然深不可测,虽然阴暗而蕴藏着危险,可这正是大海的致命吸引力。
“很美!”我情不自禁地赞叹着。
世宁笑了笑,不知在笑什麽。他掏出烟包(幸好没被弄湿),自己点了一根,并问我:“来一支?”我摇了摇头,抢了他手上的香烟,同时夺走了他的唇,吸取他口腔内的淡淡烟味。他仰起头,把这个问加深了。
“现在好了,衣服全湿,我下面痛得要死,你开车送我回去!”
“那当然!”我接过车匙,坐了上去。“早该如此,我开得比较安全。”
“是吗?刚才是谁不要命地在我开车时引诱我的?”
“呃那是”
“笨蛋,开车吧!”他坐了上车,从背後伏到我的肩上,在启动引擎时轻轻地说:“这段路,你要一直开下去,知道吗?”
“是的,我亲爱的主人!”──主宰我的心和我的爱的人!
14
从开始在小宁宁手下办事到今天也有半年多了,转眼见我也从毛毛躁躁的小鬼变成不那麽毛躁的“中鬼”。眼下就要过23岁生日了。
“何清,你结算过这个月的支出额没有?”本来想告诉他明天我生日,想敲竹竿要他反过来好好“侍侯”我一顿,可才进门就只见他紧锁眉头,在苦算着手上的资料,我到不敢跟他提那事了。
“算过了,没什麽问题呀。”
“你看看这分资料。”他把手上的文件递给我,我低头一看,可大吃了一惊。
“这这是?!”
资料上竟然写着,公司所支出的款项,比我们所知道的多了好几个不明项目,花费了许多预算以外的钱,而身为总裁的世宁和秘书、会计、出纳们竟然毫不知情!
“这是谁搞的鬼?”有人亏空公款,是谁?
“如果我是知道的话,就决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现在只知道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