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身子每一处火烈地叫嚣了起来,但是希尔斯现下法力还未全然恢复,还不能呼唤如萨尔顿那般金龙触手,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小狐尾,直把希尔斯自己给催眠。
“没.......没人嗯嗯啊........看得到.......希尔真的弄了.......真的没人啊...呜呜.........小尾巴........希尔对不起你.......明儿找机会帮你洗洗........”
希尔斯实在担心有人会看见自己接下来的举动,因为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样做很下流,所以不断地傻里傻气地对着空气喊着,确定没有人,便施法力将布帘密封着入口。
他实在害怕等等如果小蓝要来看自己有没有不舒服,自己这副德性实在羞於见人。布帘上发着金色的光芒,凡人是完全进不来的。
希尔斯的小狐尾翘到自己的面前,单手持着毛茸茸的尾巴害羞的闭起双眸,往着自己的花唇前进。
“啊啊啊啊.....好粗好毛........呜呜呜.......痒痒的........父王您.......您的肉棒怎麽........哈啊啊啊...好色情.......希尔这样都是.......嗯.......都是父王害的.......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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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尾有些过粗,进入希尔斯紧致的花穴,让少年不禁哆嗦了一下。但是希尔斯知道,这狐尾再粗,终究还是敌不过父王的那傲然金龙,而且萨尔顿的肉棒有两根,可以一次肏入自己两个小穴真好。
现下也只能拿着自己的小狐尾凑合着用了.......
纤细的玉指规律的套弄着小玉茎,而毛绒小尾则缓速递进入盈盈春水的女阴,两者皆随着希尔斯的意识逐渐加快了步调,然而越是快速,那如电流的酥麻感就像浪潮般的无情袭来,弄的希尔斯香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