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不仅长,而且极为粗。如今即便是软着,也能够感受到那强烈的粗度。
“妈的!变态!”罗翔愤恨地骂了一声,没有在说话。只是双目喷火似的看着落雪,似乎想要用目光杀死落雪似的。
而落雪却毫无察觉似的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小嘴,笑眯眯地说道,“你可要想好了,即便是你不答应我,我也可以随意的玩弄你。你瞧,你的鸡巴就在我的手上呢!”落雪的话既淫荡,又让罗翔恶心。他咬牙切齿地看着落雪说道,“我是不会答应你的,永远不会!你死了这条心吧!”
“哦?”落雪诡异地弯了弯嘴角,慢慢地蹲下了身体,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罗翔穿着警裤的裆部上,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尿骚味混合着汗水与男人的麝香味直冲入落雪的鼻息中,但落雪仿佛很享受的又吸了两口,看着罗翔不断地扭动着自己的躯体,他嗤笑着说道,“你看,你不答应我还是可以随意的玩弄你。啧啧这鸡巴还挺香!”
“变态!”罗翔的脸涨的通红,“滚开,你恶不恶心,男人的裆部都闻得这么起劲儿!你他妈算什么男人?”
罗翔大声的嘶吼着,原本就粗犷的声音如今更增添了几分狂野。落雪轻轻的笑了一声,盘腿坐在地上,面部朝着罗翔的裆部,他用手撑着自己的下颚似乎正在想着罗翔的话一般,过了好一会儿,他嘴角轻轻地弯了起来,“那你把我当做女人好了!”
“变态!”罗翔既觉得恶心,又极为恼怒,而且他以这种姿势被一个男人玩弄极为屈辱。他咬着牙不说话,黝黑的脸因为屈辱而涨得通红。
落雪却不管罗翔的表情,又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罗翔穿着警裤的裆部上,这一次,他张开嘴,轻轻地在罗翔的裆部上咬着。罗翔闷哼了一声,看着裆部上,正在轻轻咬着自己没有硬起来的鸡巴的人,心中有说不出的恶心,他撇开头没有在看。他知道自己怎么动都不会挣脱开的,索性不在挣扎,闭上眼睛。
看着罗翔的动作,落雪又继续问道,“还是不答应吗?”
“你做梦!”罗翔哼了一起,没有在说话。此时他警裤的裆部早已经被落雪的口水浸湿,散发着一股男人特有腥澡味。
落雪这时也不客气了,伸出手嗤的一声,将罗翔警裤上的尿门打开,他的手慢慢地伸入了罗翔警裤内。罗翔大惊,吼道,“你要做什么,停下来,变态”然而落雪却并不听他的话,将罗翔那根软绵绵的鸡巴从内裤中掏了出来。
这根柱身极为黝黑的鸡巴上,紫黑色的鸡巴头仿佛还在流着一丝丝地水渍。落雪毫不客气地拿着罗翔的鸡巴根部,轻轻地甩动了几下。随着落雪的甩动,罗翔这根黝黑的鸡巴不停地在空中甩动着,散发着一股男人的腥澡味。落雪看着这根软绵绵的鸡巴有些吃惊,即便是软下来的时候,他用自己的手捂着鸡巴就已经有些费力了。又长又黑的柱身上青筋盘扎,而从警裤的隙缝中,还有几根阴毛露了出来。
“变变态妈的,你你就想要做什么?”罗翔深呼吸着,屈辱的闭上了自己的虎目。
落雪张开嘴,将罗翔这根没有硬起来的鸡巴含入了自己的嘴里。“唔”温热湿润的口腔让罗翔闷哼了一声,一股吸力紧紧地吸着他的鸡巴头,那黑紫色的鸡巴上,开始流出了淫水。
他正直壮年,几乎是每次回家都要和自己的妻子做爱。要不是妻子承受不住,他可能要和自己的妻子做上一晚,所以有时候他也会去嫖。但那些女人也承受不了他这根驴屌似的鸡巴,所以很多时候他还要用自己的双手解决问题。更别说让别人给他口交,这是他第一次被人这么口交。
以前那些给他口交的女人都有些敷衍,而落雪将他的鸡巴头含入了之后便开始吮吸了起来,发出啧啧的声音。罗翔脸色极为难看,但鸡巴上传来的爽意又让他多了几分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