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兰迪凑过去,舔了舔郭骰嘴边上拿来磨牙的骨头,笑了下说:“晚上换一个厨师。”
吃完饭,白兰迪收拾了桌子,离开时,听到郭骰说话的声音。
“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白兰迪身体一僵,径直打开门离开。
“喂,诶你好你好,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郭骰的爸爸,我叫郭宇。”,
杨真一愣,咬着手指的死皮,看向旁边的许耀,压低声音问道:“怎么办头他爸打电话来了”
许耀眉头紧锁,摇了摇头。
“喂伯父,我杨真。您有什么事儿吗?”
“是这样儿,这不是马上要过年了吗?听骰子说你们家里人不在市,所以我让骰子带着你们来家里吃顿便饭呢。结果这骰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电话也不接,连三宝贝儿手机都关机我这联系不上人只能打来他工作单位问问了我没打扰到你们工作吧?”
隋亦接过杨真的电话,笑着说:“郭爸,我是隋亦,上次跟尉迟言来你家蹭饭呢你还记得我吧?”
郭爸那头想了想,说:“哦,大眼的朋友吧,诶我记得你记得你。”
隋亦坐在办公桌上,说:“是这样的,头最近和兰兰宝贝儿有一个紧急的案子要追,就出了国。所以这才联系不上呢,我们下周末就有时间,到时候再来您家吃顿便饭吧,你看呢?”
“那敢情好啊,我就怕骰子出什么事儿呢,没事就成。那下周末可别忘了啊。”
挂了电话后,隋亦长舒了一口气,看着旁边目瞪口呆的两人说:“怎么办?还联系不上头?”
杨真叹口气,说:“我追踪了头手机,还没搞定,就被人给截了。”
“除了兰兰宝贝儿,也没人能这么轻轻松松搞定真真。”许耀说。
“兰兰宝贝儿这是想干嘛?”杨真问。
隋亦想了想,说:“履行他的诺言。再让他看到头身处险境,就打断他的腿,一辈子关在屋子里,不让任何人接触。”
“怎么办?”隋亦问。
尉迟言搂了搂隋亦的肩膀,无视前面司机的注视,说:“我去查了查白兰迪的公司,卖出去了。我从一些渠道上打听到白兰迪那跟班儿的事儿了。一会儿去堵他,问问白兰迪把骰子给藏哪儿了。”
车子在小道上转来转去,在一处小公寓门口停下车。
冬天的寒冷立刻席卷了隋亦全身,还没来得及打个冷颤,就被抱了个满怀,温暖的气息包裹住自己莫名的安全。
尉迟言把外套给隋亦裹上后,说:“别冻着。”
说完尉迟言往前头走去,皮鞋在雪上留下了印迹。
隋亦裹紧衣服,追上尉迟言的步伐,把他露在外面的手揣进自己的外套里。
两人相视一笑,走在雪里反而更加温暖。
爱情不是偶像剧,脱离了那层所谓的虚假外衣,才能感觉到最为真实的美好。
“啊郭骰里面好热”白兰迪掰开郭骰的臀部,巨大的物事疯狂抽插,润滑剂和粘液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黏腻不堪。
郭骰喘息着,仰起头难耐的吐出几句呻吟。
输完液后,白兰迪拿了帕子给自己擦擦身上,擦着擦着郭骰就硬了。
最爱的人用挺无邪的眼光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是个男的都会兴奋吧。
白兰迪跟狼似的眼光一闪,甩开帕子直接操起润滑剂就往郭骰臀部里挤。
“嗯啊我手疼小孩儿”郭骰缠着绷带的手撑在床头上,忍受着身后疼痛与快感并存的触感。
白兰迪趴下身子,亲吻着郭骰的耳廓,舌尖舔弄着耳垂,下身却毫不留情的继续往里面挤,像是要把所有能够让自己感官的东西都挤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