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起去地狱。你甩不开我的。”
郭骰这才懂了白兰迪的意思,感情这小子就是想不开自己不够重视他呗,妈的还是小孩子脾气。
没有安全感,所以拼了命的想证明能力。
郭骰嘴角轻抿,勾下白兰迪的腰肢,在他耳朵边上轻声喘息,告诉他自己其实并不像表面上那样云淡风轻,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往自己灵魂里打上一针兴奋剂一样,灵魂也在跟着战栗。
像是第一次触碰对方身体一般,两人都疯狂索求。恨不得把对方揉碎了弄进自己骨子里,最好生生世世如此纠缠不清。
“爸,诶正好年夜饭呢小孩儿快进来快进来,把拖鞋换上啊。”郭骰提了大袋小袋的东西往自己家门里进。
郭爸正坐在沙发上喝茶,旁边坐了一行重案组的无家可归流浪汉。
杨真看到白兰迪和郭骰一起进门松了一口气,偷偷捏了捏许耀的手心。
白兰迪熟门熟路的扒拉着柜子,拾掇出茶叶给每个人泡了茶后,乖乖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没有用正眼看众人。
长手长脚的挤在一个小凳子上看上去莫名的违和,但是亚麻色的头发配上那张清秀干净的脸,还是能轻易吸引别人目光。
“三宝贝儿,给我把柜子里的料酒拿来,我腾不开手了!”郭妈在厨房里吼道。
白兰迪答应了一声,拿着料酒往厨房走,帮着打打下手。?
杨真赶紧扯下郭骰,说:“兰兰宝贝儿把你咋了?!”
郭骰一脸看弱智的表情,说:“他能把我咋的,那身板?”
“那身板咋了,兰兰宝贝儿现在壮实着呢,都比你还高上小半个头呢”
“放心吧,没事。就是闹闹脾气,跟小孩儿似的。”
吃过饭,白兰迪和郭骰送许耀和杨真回家,一路上谁都不敢搭腔,白兰迪开车又不太稳,限速五十的一路超速开着走,郭骰在副驾驶座上被车速甩得晃晃荡荡。
“诶你开赛车呢?!”
白兰迪瞥了郭骰一眼,伸长手把郭骰安全带扯了下,高速运行的车子立刻往另一边的人行道滑去。
杨真吓得立即缩进许耀的怀里,意料之中的撞击没有到来,再次抬头时,车子已经重新步入正轨。
郭骰费力的正伸手支撑着方向盘,任由白兰迪认认真真的给自己系上安全带。
“我日”许耀说了句脏话后,搂紧杨真,一手撑着郭骰的座椅靠背。
把杨真和许耀送回家后,白兰迪开车慢了些,开了车窗任由雪花飘进车里来,悠哉悠哉的抽着烟。
烟尘顺着风向往车窗外飘,白兰迪的眼神也跟着迷离起来。
说到底,自己在干嘛。
青春期刻意被屏蔽的叛逆好像突然一夜之间爆发了。
什么为了大叔听话一点,少惹事。
如果自己听话让郭骰更加把心思放在工作上,那还不如自己发个疯让郭骰放点心在自己身上。
白兰迪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往窗外一扔,红色烟头就飞了出去,在黑夜里染上一抹亮丽的颜色。
“白兰迪,你是不是疯了啊?”郭骰问,“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烟瘾比我还大了。”
白兰迪翻了个白眼,把自己所思所想说了一遍,余光瞥了郭骰说:“反正我现在没工作,整天闲着呢。有的是时间给你惹事儿。”
“”郭骰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车子晃悠悠的朝着马路深处开去,快到家楼下的时候,郭骰说,“你很像你青春期的时候,想要白赫的注视,只能在学校惹事。但是结果你也清楚不是吗?”
白兰迪握紧方向盘,眼睛望向郭骰,却看到他解开了安全带,一个人往楼上走去,车灯在他身上打出一道亮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