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红了一圈,哽咽的说话让郭爸沉默了一段时间。
郭爸仰着头喝了一口酒,顺着食道进去的酒,把胃烧得火辣辣的疼。
“白老弟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能和骰子在一起多久?”
“我从来没有奢望过能在一起一辈子。”白兰迪说,“骰子工作性质特殊,脑袋都是挂在裤腰带上的,就和我在一起这十年,他濒临死亡边缘的次数就有三四次。我不能说他死了之后,我也会奔着他死。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我也有我的逻辑想法。但是没了郭骰,我是生。有了郭骰,我才是活。”
郭爸没说话,看着一旁站了好半天,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的郭骰,突然一阵泄气。
英雄主义。
希望自己儿子能够像英雄一样。
但是既然是他选择的路。
强求有什么用呢。
郭爸喝得脑子发疼,从沙发上站起来还晃了好一会儿,还好郭骰及时拉住了郭爸。
郭骰扶着郭爸往房间里去,放在床上后,郭骰调整空调的温度,盖上被子之后小心翼翼的出了门。
走到门口听到郭爸闷声闷气的说:“明天小端午,回来吃饭把他带着一起。”
郭骰答应了一声,嘴角快咧到耳朵上了。
白兰迪烂醉如泥,直接瘫倒在沙发上,郭骰安慰了一下郭妈,随即扛起白兰迪往地下停车场走去。
“醉成这样”郭骰嘟囔着说,给白兰迪系上安全带后,看着他的脸不住地傻笑。
喝醉了的白兰迪脸很红,头发有些长了遮住了右眼,乖巧的坐着,头歪在座椅上。
怎么会这么喜欢他呢
郭骰笑着,不自觉的凑上去舔弄白兰迪的嘴角。
“啊你郭骰?”白兰迪被身后窒息的快感逼得只喘粗气,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大开双腿,接受着郭骰的顶弄。
郭骰笑了下,把白兰迪的腿放到肩上,压向他,说:“醒了?舒服吗?”
白兰迪点点头,勾住郭骰的脖子,舌尖纠缠到一起。
快感加深,周围的温度也像是沸腾一样,包裹住两人赤裸的身体。
郭骰暧昧的喘息声渐渐停息之后,白兰迪才收回腿,感受着逐渐柔软的部位抽出,湿湿的液体从身后流出。
“不舒服?”郭骰看着白兰迪身下的坚挺,疑惑的问了句。
白兰迪笑了下,把正在挑拨自己的手牵起,吻了一下手背,说:“我没什么兴致就这样吧。”
“有心事?”郭骰抽回手,把白兰迪整个人搂进怀里。
“我还在想柯凡。”
“怎么了?”
“我爸不让我提起柯凡,任何人面前都不准提,好像是什么禁令一样不管他以前跟我有什么瓜葛,我都不希望他再来干扰我的生活。”
郭骰有些心疼,戳了把脑门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我在你担心什么?”
白兰迪无奈的笑了下,郭骰这种乐观得无边无际的样子真不知道是好是坏。
见白兰迪脸色终于好了点之后,郭骰暧昧的舔着他的脖颈,说:“现在有兴致了吗?”
白兰迪趁郭骰不备,翻过身压制住他,说:“有是有了,不过”
手指戳进郭骰身后的紧致,刚进去就被咬得很紧。
郭骰歪着头,试着放松,白兰迪才勉强伸进去一根指头。
过了一会儿,房间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
“有案子头。”杨真喊了一声。
郭骰看了下时间,随即披了一件衬衫跟着杨真坐车出现场。
荒草地里被黄色警戒线围出一个正方形,郭骰一脚胯上警戒线跳了过去,杨真比了比正处在自己胸膛下面一点的警戒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