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气冒烟了,狠狠的拧了把郭骰的大腿。
见白兰迪动来动去的,担心他碰到伤口,郭骰急忙任由他耍脾气,按住他的肩膀,说:“哎哟我的祖宗,别乱动,待会儿碰到伤口了”
白兰迪翻了个白眼,甩了郭骰一巴掌说:“我他妈为这事儿去郭妈家哭了一周!!!”
“”
“我们今早得赶回国了,身体好了之后再来找我吧。”贾棉说完揉乱白兰迪的头发,被米安推着轮椅出了病房。
“最后一个事”郭骰斜躺在床上,搂住白兰迪的身子。
来探望的人很多,从白爸到江南,一大堆朋友同事亲人都来看望白兰迪。
除了那两个人。
白兰迪有些抗拒的挣脱开,说:“别”
郭骰微微起身,扣住白兰迪的腰,下巴蹭着他的肩膀。
离开这段时间瘦了一大圈,肩膀上的骨头硌得生疼。
简单的说了说杨真和许耀的事,白兰迪挣扎无果只能受着。
说完后,郭骰闻着白兰迪身上的消毒水味,等待着他的爆发。
杨真是最开始和白兰迪熟悉起来的。
也是最早知道白兰迪喜欢自己的。
看上去阴柔得像个妹子,但是却出了奇的孩子气。
怎么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呢。
白兰迪深吸了一口气,往后躺在郭骰的怀里,说:“抱歉啊让你一个人来承受这些。”
郭骰一愣,握紧白兰迪的手。
十指交叉,红宝石的戒指也像融合在一起一样。
比起失落伤心,更在意的却是我不能陪在你身边一起承受。
痛苦也好,绝望也罢。
什么苦痛都会过去的。
孤独的滋味不可怕。
可怕的是习惯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