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许多水,滑出来了。”
“哦?”萧峘装作不信,提起珠串道,“怎么会滑出来,给我们看看。”
赵溪一听就明白萧峘的意思,平日里萧峘也会往她穴内放入物品,让她当着他的面排出来,如此反复调教她已能灵活缩放肉穴,排出这珠串不是难事。
赵溪顺从地接过珠串,走到亭子西侧摆放的屏风榻前脱鞋上榻,她没有坐下,而是站着解开罗裙,抬起一只脚踩在侧面的屏风上,将湿乎乎的阴户露出来。
弘文馆十日一休,这一个月来白钰只见过赵溪两面,见赵溪如此温顺,他难得露出惊讶之色,看着萧峘道:“五郎将溪娘调教得极好。”
萧峘得意地笑道:“小骚货尝到滋味自然就听话了。”
白钰却觉得赵溪的转变太大,这里面恐怕是有隐情,不过他没有刨根问底的习惯,只要赵溪乖乖听话便无意去探究缘由。
赵溪心知萧峘和白钰不会在意自己的遭遇,闻萧峘之言也没有解释。这些日子她已抛却身份,尽自己所能顺从魏王,只要不是在人前,她都能够不顾廉耻地执行萧峘的命令,正如此刻她毫不犹豫地分开肉穴,在萧峘和白钰的注视下将珠串塞入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