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的大娘子罢。”
“她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这说话的小娘子姿容姝丽,开口却颇为粗鄙,“我看她那样子倒是跟我阿兄的侍妾有些相似,那难耐的模样一看就是发骚了。”
这小娘子说完,其他小娘子纷纷红了脸,其中一个结结巴巴地道:“孙五你怎么……怎么能说这种话……赵大娘子许是病了……”
孙五娘道:“我也不是无中生有,你们不知,来花园的路上我在一座凉亭旁听到男女欢爱之声,这赵大娘子来得最晚,又是这么一副虚弱狼狈的模样,你们说是不是她在凉亭里与男人苟合。”
“啊!”另一个小娘子惊叹道,“这赵大娘子可未定亲……”
孙五娘道:“我听阿兄说这赵大娘子的兄长可不是个东西,一直想用这个妹妹换些好处,没准他就是逼着他妹妹做了暗娼。”
听到这话有人禁不住问孙五娘:“孙五,你兄长怎么跟你说这些?”
孙五娘嗤笑道:“你当我那大兄是什么好人,他也就是比赵大郎强一些没有卖妹求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