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玩坏了。他流出的水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男根没有办法高潮，但是女穴已经潮喷了许多次，肉花一直在剧烈抽搐收缩，他痛苦地直翻白眼。
看他这样我也快痛苦死了，但是绝不能罢休。
终于，看他再也承受不了，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我也基本问出了想问的，听着他持续不断的痛苦的呻吟，赶紧取下他的乳夹和后庭里的珠子，还有阴茎环。取的过程，就算我轻手轻脚，也一直避免不了让他难受，我咬牙安慰着长痛不如短痛，手脚麻利地把那些东西取下来，然后上手替憋了太久的他撸出精。他颤抖着，仿佛失禁一样喷出一股一股的阳精，女穴也同时喷出了一波一波的阴精，整个下体都浸在了液体里，浑身上下也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高潮整整持续了几分钟，直到他软绵绵地耷拉在床头，虚弱地轻哼，仿佛昏死了过去。
我关了大灯，仅留下床头一盏台灯，找出干净的备用被子替他盖上，然后钻进去把他上身揽到怀里，选了个合适的姿势，一手抚摸着他的发顶，一手揽在他的肩膀，小心翼翼地低头亲吻他的额头和脸颊，低声说：“好了好了，没事了，啊。是小乔不好，对不起、对不起。好好睡一觉，好不好？”
他皱着眉，在安抚下身体慢慢温软下来，无意识往我怀里凑了凑，小声唤着：“小乔小乔”
我听的心酸，应道：“嗯。”
“不要、不要告诉小乔”他迷迷糊糊地说。
“好，不告诉她。”
“小乔不喜欢、不喜欢的”
我沉默了。
迟迟得不到回答，他有点着急：“唔！小乔不喜欢，不喜欢我了别告诉她！”
这混乱的思维，让人完全听不懂。但有一点我还是能回答的：
“哪里会，小乔喜欢你啊。”
“不，不”他人都不清醒了，但还是异常固执，沉浸在不知道哪种思想里，“我这样，小乔已经不喜欢了”
还没等我想好怎么回答，他又开始语无伦次地道歉：“对不起小乔，对不起。不要生气不对、你应该生气的，是我不好，对不起对不起！”
“小乔不生气了。”我的声音异常温柔，温柔得让我自己都发指，可是我已经感觉到自个儿眼眶泛酸，连带着语气不怎么稳，“真的，小乔不生气了。小乔她想让你回来。”
他眉头舒展开来，轻轻笑了一下，这一笑有点少年时的样子，柔软而不带媚气，左脸颊有个不明显的浅浅的梨涡：“真的吗？”
“真的！当然是真的！”我大声回答，语气坚定如同少先队员宣誓。
他这才安心，又呢喃了两句“小乔”，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小，最终变成浅浅的、平稳的呼吸声。
我的手一下一下地轻抚他，几乎用尽了以前学来的安抚的经验，但不同的是，这不仅仅是经验，还怀揣着我从来没有过的柔情。
今晚对我而言是个不眠夜，我借着昏昧的光线端详他的容颜，脑海里不住地整理分析着他的回答，大脑无比清醒，毫无睡意。
这是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被我硬生生逼出来的，无比脆弱的南陆。
“赵斐然要你的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在八年前，啊”
“除了赵斐然呢？还有其他人吗？”
“有、有的”
“是不是有其他赵家人？”
“嗯啊是”
“除了赵家人，还有别人吗？”
“有、啊——好多，好多人——”
“好多人？在什么时候？”
“很、很多时候”
“在你离开小乔之前还是之后？”
“小、小乔！小乔，我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