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他指了指乳头:小乔要在这里穿个环么?

弄到了蒂珠上穿着的小环,南陆“唔”地一声,埋在我颈窝的脑袋动了动,声音微微哽咽:“小乔”

    我赶紧冲白云婷使眼色。

    “把环去掉。”

    这环我上次在酒店里就看到了,但穿在这种敏感的地方,而且已经焊死了,不是那种可以直接取下的阴环,因此我实在不敢下手。

    ?

    对我来讲,穿环容易取环难,前者我做得倒是很麻利。

    白云婷从随身携带的箱子里拿出工具,熟练地进行了消毒、钳断,迅速地完成了这个取环的小手术。

    南陆细细地抖着,只在取出的那一下发出闷哼,柔软的发丝在我颈间蹭来蹭去。

    “吧嗒”,两半金环完整地落入了瓷盘。

    白云婷又细细检查了一遍,对我打了个手势,示意我们出去。

    我赶紧把被子给南陆盖上,软声又哄了几句,再出去和白云婷单独说话。

    “你把人打得这么严重?伤口都已收口结痂,但炎症还在,看起来都好几天了,却还成这样。”她一开口就劈头盖脸地一顿埋怨,“我记得你喜欢找娱乐圈的,打成这样,你是准备金屋藏娇不放人出去工作吗?”

    我:“”我很委屈。我哪里舍得下手啊!然而解释太麻烦且没必要,我便硬生生接下了这口大锅。

    白云婷问了我许多问题,事无巨细,还要了些体液准备回去做进一步的检查,并且开了药,细细叮嘱了许多注意事项,从如何清洗到化脓怎么办,都说得详实。

    我对待南陆,就像对待一尊曾经破碎过的瓷器,轻软而温柔。

    南陆却有点不适应,在我惯例替他上药的时候,他一如既往乖乖地张开双腿,忍着疼,神情却不太自然,踌躇了一会儿,小声说:“小乔我好很多了。你要不要”

    “要什么?”我停住动作,抬头看他。

    他被我一看,不说话了,却咬住下唇把腿分得更开。

    “别怕。”我轻声说,“等你伤好了,我就不碰你了。”

    南陆垂着眼帘,一时教我分辨不清神色,半晌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等我开始给他胸口上药的时候,他忽的又抬起头来,对我笑了笑,笑容如狐地指了指蘸了药水颤巍巍立起来的乳头:“小乔,要在这里穿个环么?小乔给我的,我不会取下来哦。”

    我看了他一眼,实在弄不懂他的心思。

    诚然,我作为有占有欲,敏感部位穿环,是我挺喜欢的小项目;而南陆在我面前敞胸露乳地说出这样的话,我也有些心动,但是

    我把棉签按在上面,疼得南陆“嘶”了一声。

    “等你伤好了再说。”

    除开这件小插曲,其他的一切都很和谐。

    我把主卧让给他,自己去了客房;平日里我准时早八点起来,去准备早餐,一般这时候南陆已经醒了,我们一起吃了早饭,我替他检查伤口,重新上药;接着我一般会在沙发上打开电脑开始处理一些事情,回复往来邮件,南陆则躺在沙发的另一边研读剧本,一两个小时后我会切一些水果摆到他的手边,不知不觉一个上午就过去了;我和他都有午睡的习惯,小睡之后,洗个澡,我去洗衣做一点家务,回到客厅打开电视,和他一起窝在沙发上看——其实这间公寓的电视基本上是摆设,我平常一半的时间住这里,另一半的时间住在各大酒店,每个星期还会抽出一到两天回住宅,不过现在它终于派上了用场。

    岁月静好,安逸柔和。

    可以说是“相敬如宾”。

    这样子没有波澜一潭死水般平静而安逸的相处,令我心里隐隐不安。南陆明明就在我的身边,可我总觉得他越来越远,像飘在天边一样没有半点人气。我在处理事情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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