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金杆,上方雕刻了许多繁复古典的花纹,最后又在花如意的头顶上方弯曲汇聚成了一点,由一根金杆和金钩悬在了最顶端。
这数条金杆,最终组成了一只大型的鸟笼。
----用来囚禁人的“鸟笼”。
只见过花四夫人小巧鸟笼的花如意哪能联想到这上面来,更何况这鸟笼还做得如此精致华丽,堪称为传世艺术品,岂是花四夫人那廉价鸟笼所能比得上的。
花如意虽然不知道这具体是什么东西,但是她能看得清楚,这里前后左右都没有可以出去的地方,目之所及都是一条条排列紧密无法钻出的金杆
她被困在了这座金笼里。
“主人”
意识到自己处境,花如意心中惊慌渐起,她无助地看向笼外随性地大剌剌坐在椅子上的帝皇,“如意,如意怎么在这里面?”
荣文御低沉地笑了几声,抖了抖手里的烟灰,将手中纸烟燃烧飘出来的烟味偶尔闻上一口,却也不去吸食它,最后轻轻地嗅了一口,荣文御将手中的纸烟掐灭,随手扔在一旁红色的地毯上。
他起身往花如意那边走去,直到走出了那半边黑暗,高大的身躯全部暴露于光线之下,花如意才发现他竟然仅身着昨天的一件喜服外罩,胸口处露出一线坚实的肌肉,修长有劲的小腿在下方若隐若现
将旖旎男色尽收眼中的花如意,心中的惊慌竟然被迷惑得消退了些,反而是脸颊上渐渐泛起微红,花穴处也跟着紧紧地缩了缩,感觉到了一丝温熏的燥热。
这便是刚尝过人间极乐情欲的身子,已经开始食髓知味了
荣文御走到笼子边驻足停下,魁岸的身躯仿若乌云飘来,在地面上落下了一团巨大的阴影。
“小如意,喜欢主人特地为你精心打造的鸟笼么。”
英挺的眉眼间略带笑意,绿眸也亮如苍翠。
荣文御欣赏地看着金色鸟笼里,赤红色床榻间,在明亮光束的笼罩下胴.体白嫩纯洁若天使、身下却其实泡在了他昨晚尽数灌入的腥臊精.液中的花如意。
心中饥饿经年的野兽,在此一刻十分餍足,尽情享受着眼前这一幕给它带来的巨大满足感。
“主人如意”
花如意呼吸急促地纠结良久,最终还是不知道该说喜欢还是不喜欢,心里也慌张极了,她极想到主人身边好好地恳求他,酸痛无力的身体却怎么也动不起来
“主人,如意难道,难道不能再出去了吗?”
花如意眸中渐渐有绝望升起,她这是做错了什么?帝皇竟然要将她困在这处
荣文御隐隐地眯了眯眸,又很快松了眉耐下心来。
之前花如意的无比乖巧确实让他有了些麻痹,但其实,小如意还只是个刚带回笼子,从未受过调.教的野宠
那么之后好好调.教便是。
他不动声色地看着金笼里瘫坐在床榻上,表情惊慌眼神极可怜地,似是在哀求他的小如意,也不去安抚她,只是自顾自地淡淡说道:
“花如意,朕给你两个选择。”
可以不被困在这,原来还有两个选择。
花如意见帝皇这般说,将精神振奋了些,极期待地看向他,静待着他说出那两个选择。
荣文御扯起嘴角斯文地微微一笑。
“留在朕的金笼中,朕会每天都来这宠幸小如意,但要是不愿意待在这里的话,以后朕便不会来此处了。”
----这其实是荣文御早就计划好了的,在现代,连最坚强的士兵都无法忍受与世隔绝毫无人际的生活,更别说这时代从小养在深闺的娇娇女呢
这两个选择,看似给了花如意喘息的余地,但其实,最终她会选择哪条路已经是显而易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