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子?下面还吃着自己的凶器,就敢这样撒娇。
不过,陆北觉得,他甘之如饴。
“好,我这就把你抱回去。”陆北意味不明地回复了一句,然后狠狠的向上一顶,在阮珩的惊呼声里开始往房间走去。
阮珩到底也是一个成年男子,全身的重量压在陆北身上,两个人之间唯一的连接点就承受了更大的压力,陆北粗长的性器借着这几步路放肆的在他身体里搅弄,才出去了一半就又肏进了最深处,毫不留情的顶弄柔软的生殖腔。
敏感的生殖腔受不了这样的刺激,阮珩没几下即被肏射了出来,在书房和房间相连的墙上留下白色的印记,不过他显然已经顾不了那么多,陆北的性器借着重力强势的挤了进来,贪心的像是连下面的囊袋也要挤进来一样,每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回荡在走廊里,让人听得面红耳赤。
更过分的是,陆北到了房间关上门后并没有急着把他放在床上,而是抱着他在房间不停的来回走动,等到阮珩被玩的哭出声来,一声声哀叫着“老公”,嘴里胡乱认着错才肯把他放在床上。
阮珩哭的泪眼朦胧,以为终于结束,合拢时腿被陆北再次分开双腿,插入身体继续享用。
“自己送上门的糕点,可得有把我喂饱的觉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