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略带自责的神情,觉得很荒谬。
我的痛苦不都是你给的吗?你这惺惺作态给谁看。
郑仁毅其实不用绑着林北了,他已经没什么力气,软成了一洼挂满精液的水。
林北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再次贯穿的时候,才想起来后面还埋着一个鸡蛋大小的跳蛋,用力挣扎却只像在扭动挑逗。那跳蛋没有绳,被塞进来时林北激烈地反抗过,突然爆发的力量让郑仁毅险些压不住。因为林北想象不出这东西被放进来之后该怎么弄出去,他认定了这颗滑不溜秋的蛋除了去医院别无他法。
他嘶哑地喊红了眼的男人,哭着一遍遍重复肚子里还有东西,哭得如此伤心,以至于郑仁毅不得不停下来,强忍着欲望把人抱住好生安抚。
“都是你,跳蛋拿不出去了,我是不是要死了。”林北的眼泪就像开了闸的河水,哗啦啦地流。
郑仁毅给他擦了一把把的鼻涕眼泪,无奈地说:“怎么就死了,谁说拿不出来的。”
“没绳子,还进得那么深,我……我不去医院……”竟然哭出了点生无可恋的味道。
林北没力气,郑仁毅就把他抱着跪好。他没有办法跟一个只看过两部AV的小孩解释这世界上还有一半的跳蛋是没绳子的,也不打算告诉他这个跳蛋有环,至于要怎么拿出来,只好让他身体力行地试试了。
林北听了郑仁毅的话只想用仅能动的地方咬死他,殊不知他除了上面一张嘴,下面一张嘴被男人调教得也很会动,一会儿也能“咬”死它。
郑仁毅难得听话地关上遥控,抱着抖个不停的人露出一抹坏笑。林北埋首在男人臂弯装鸵鸟,与此同时,手机摄像头被打开,悄悄对准那个被极为缓慢地撑开一个渐大黑洞的嫣红肉穴,贪婪地拍摄着。
跳蛋卡在一个地方不上不下,林北最后一点力气都用在下面了,小腹酸得不行,但只要一放松,他好不容易挤出去的路程就前功尽弃。
“郑仁毅……郑仁毅……”他一遍遍地小声叫男人的名字示弱。
“乖宝,那东西太滑,我就怕把它捅回去。”郑仁毅可是要拍下全过程的那个人,怎么可能帮忙。
等了许久,被撑出两指宽的穴口再次缓缓张大,露出内里殷红的媚肉。先是一股白色的粘液顺着大腿滑落,然后是一个透明的、发光的圆球,照亮了粉嫩的穴壁,在身体主人的一声哭泣中噗通下落。
林北哭得委屈,怎么止也止不住,郑仁毅索性把人往腿上一抱,一顿疾风骤雨地猛顶,让林北直接高潮过去,呆呆愣愣地忘了流泪,只能张开后穴无助地承受侵占。
再次被操醒时,林北觉得这回真要被这人干死在床上了。前面什么都射过了,碰一下就像要射血。嗓子哑得再也说不出话来,叫床都没什么声音。至于重灾区的后面是什么感觉,他已经分辨不出了,沉沉浮浮像是飘在波涛汹涌的海上,意识时刻快要沉入深渊。
郑仁毅抵着他的额头问:我是你什么人。
林北发不出声音,只用嘴型回答:老公。
还离开吗?
林北在晃动中轻轻摇头,虚弱到连眉头都皱不紧。
王木柯受到好友召唤背着药箱赶来的时候,郑仁毅已经把人拾掇干净了,但房间里那股味儿通风了这么久还是似有若无。
他给人里里外外做了检查,发现除了胸口有点伤,后面肿得严重以外,人就只剩下气血虚了。虚得不行,摸着那脉,不看人还以为是个心脏病重患。
王木柯和郑仁毅一人一根烟,在院子里喷云吐雾。
“你丫就是借机一逞兽欲。”王木柯斜倪着他,叼着烟的嘴角噙着一抹笑,“离家出走,屁大点事儿,小孩儿都被你折腾惨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强奸呢。哎,人家成年没,要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