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后天交接完手续，就可以回国了，之前还想你来接我。”
郑仁毅勾唇：“不遗憾，我的腰当天就好了。”拍拍显示器就像在拍林北的头：“乖，等我借王木柯的飞机去接你。”
林北缓慢地眨了眨眼，愣了在电脑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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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在哈利德国王机场，米白穹顶在太阳热辣的炙烤下泛着层似有若无的热浪。
林北和另一位回国的公司前辈站在候机室窗前，各自等着时间。
“林北，咱们部门的小姑娘总私下里开玩笑，看谁能逗笑你。”柳泊州的银边眼镜泛着一层柔和的光芒，衬得整个人十分儒雅。
林北努力提起唇角，指指自己：“我在笑。”
柳泊州一愣，笑出声来，摇摇头：“没事没事，不用勉强。”
快要到约定的时间，林北伸手想看时间，才记起走得匆忙，把手表扫到箱子里了。
“回国之后有没有什么打算？”柳泊州把腕上的手表伸过去，凝着林北左手手腕处平时被手表遮住的印记，眯了眯眼睛，确定自己那天没有看错。
林北歪着头看时间：“没别的打算。努力工作，挣钱养家。”
“有没有想过换一个S？”柳泊州轻声问。
林北诧异地抬头，站直身体，见对方正微笑地看着自己，怀疑刚才幻听了。
“我很温柔，也很有经验。”柳泊州耐心地解释，微微向前倾身：“不会比你现在的这位差。”
“我想，这里有些小误会，”林北反应过来，摸了摸左腕：“我不喜欢这个。”
他摇摇头，笑容一闪而过，带着几分无奈：“不过没办法，我爱人有些喜欢。”
柳泊州看着林北微红的耳尖有些晃神，心中霎时涌过一股酸涩的感觉，略微低下头：“啊，那是我唐突了。”
“没事……”林北忽然从窗户的倒影中看到个熟悉的身影，转过身去。
一身藏青色西装的郑仁毅踱着稳重的脚步走来，和柳泊州打了个照面，然后熟练地拉过林北的大行李箱。
他低头看了林北两秒，眉梢轻挑：“见到我这么高兴？”
林北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转而看向柳泊州：“柳哥，我们先走了。”
柳泊州仔细琢磨林北并不能看出变化的表情，心中叹息，说不遗憾是不可能的，但还是浅笑着道别：“好，一路平安。”
郑仁毅另一手虚揽着林北的腰，带他在汹涌的人潮中走向私人登机口。
“可惜没有早些认识你……”柳泊州望着两人的身影唏嘘。不过这世上那么多可惜，也不必非执着于这一个。
……
小型私人飞机的卧室里，郑仁毅坐在林北身后环着人，把两人手臂搁一起：“啧，你比我都黑了。”
林北却浑不在意：“一个冬天就白回去了。”
郑仁毅不怀好意地笑笑，手指从胸口变深了的两朵一路向下，咔哒一声解开了皮带扣。谁知林北突然就不好意思了，揪着裤子不放开。
这下老流氓更起劲儿了，把人扒个精光，愉快地吹了声口哨，只评价了四个字：“白得发光。”
林北用被子遮住被细细打量的地方，却被连人带被地压住。那人埋在他脖颈来回闻，声音暗哑：“洗过澡了？”
“嗯。”
这么配合？“后边也弄了？”
点头。
“真想我了？”
林北这回不吭声了。
郑仁毅大笑起来，掀开被子把人捞在身上，大掌抓着林北全身上下唯一一块白得发光的地方，从指缝中挤出几瓣臀肉，而后啪地两巴掌扇上去，打得小屁股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