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沧桑疲惫的表情。
“年年大了,是该按着自己的心意活才好。长乐公主那边我会和皇上去沟通的,你就大胆的去追自己喜欢的人吧。”
陶年愣了,长乐公主?他连这位公主的面都没见过啊?他不是在和爹爹讨论爹自己的亲事吗?怎么扯到当今圣上和公主身上了?
陶年回想今夜的琼林宴,费力地回想起来皇上确乎提了一句“皇妹中意于你们三人中的一位,可日后多多接触”。但状元陶年以为自古驸马都不会是状元郎,因此完全没有多想。莫非爹是
“爹,你还没告诉我你要和怎么样的女子结亲。”陶年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欢快。陶稼轩以为儿子在高兴自己可以和意中人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心中更不是滋味。
“她啊粘人得紧,总喜欢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陶年心里一慌,看爹满脸回忆的模样,莫非真有这样一个让父亲挂心的女子存在?“她还总喜欢用毛笔在我脸上乱画。”
陶稼轩露出一个无奈又宠溺地微笑,然而那个笑容猝不及防被他儿子的唇齿吞没。
陶稼轩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自家儿子竟然做出这样惊人的举动。陶年只是含住父亲的唇细细吸吮,连舌头都不知道伸出来,青涩至极。
陶稼轩的眼瞳黑的发亮,似乎是再也无法压抑自己一样,伸出舌头缓缓扫过陶年的贝齿,勾着呆呆的舌头摩挲,企图邀请红艳的舌头共舞。
陶稼轩的攻势一旦展开就凶猛至极,和他带兵打仗的风格如出一辙。他紧紧抱住儿子被亲的发软的身子。两人足足吻了有一柱香的时间,直到陶年感觉自己快要被吻的窒息了不断捶着陶稼轩的胸膛,他爹才依依不舍地放过他。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陶稼轩的嗓子比先前还要喑哑,然而此刻却比方才平添一分性感。陶年看着他爹的喉结性感的上下滑动,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这在陶稼轩看来无意是变相的勾引。整个人的气场愈发强势。
“是爹说让我大胆去追自己喜欢的人的。”陶年嗓音温软,笑得像只小狐狸,脸上的绯红还未褪去,水光盈盈的眼眸勾的人心荡漾。
“年年,你这是何意”陶稼轩呆呆地看着他白净的儿子,似乎不敢去想陶年方才话中深意。
“我是说,”陶年深吸一口气,在心底祈求陶家老祖宗原谅他的大逆不道。“我喜欢的人只有爹,我只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只在你一个人面前哭鼻子,只给你用毛笔画胡子。我听到你要成亲的消息时会难受的像竭泽之鱼,想把你囚禁在身边不让你去成亲”
陶年眼底的炙热几乎要把陶稼轩洞穿,陶稼轩听着这番话又是感动又是自惭。亏的自己征战沙场那么多年,还不如不曾习武的儿子来的勇敢。
他听到圣上提起长乐公主对儿子的颇有好感时,心底不也是儿子方才所说的那种窒息般地痛苦吗?而他却像个懦夫一样不愿面对自己内心畸形的情感,甚至负气说出要娶亲的话。陶稼轩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形容未婚妻的样子就是陶年的时候,老脸都快红了。
陶年看着爹爹定在哪里,面色变幻莫测。他回抱住还把自己紧紧搂在怀中的爹爹,像儿时那样在爹怀里磨蹭着撒娇。
“我知道爹也喜欢我,爹最疼我了。”
陶稼轩双手箍的更紧,像是要把陶年融进自己血肉之中一样。
“年年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就算你反悔我也不会让你逃离我身边了。
“年年知道,年年好喜欢爹爹方才那般对我,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陶年爱极了陶稼轩现在满眼的占有欲,他想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一生一世。
陶稼轩哪里经得住陶年这样的引诱,跳下窗框直接把儿子打横抱起,四下打量后走向宽大的红木书桌,把儿子放在书桌上,两人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