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不是要去猎艳吗 怎么就成一起干我了(下 醉酒 3p)

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继而急速地喘息起来。江煜堂把东西塞进井季和嘴里,按着井季和的后脑,和君昊一前一后就这样干起井季和的两张嘴。

    井季和被君昊撞得身体往前去,就将江煜堂含得更深,江煜堂发出舒服的声音,手指陷进井季和头发里捉着他发根,井季和也顾不上痛,此刻痛意都变成了爽感,从他的小腹,从他的脊梁,顺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席卷到四肢百骸。

    君昊抓揉井季和丰满的臀肉,把这两团软肉向外掰开,使他能更深地进入。他的肏干没有什么技术,又或者说,他阴茎的尺寸让他几乎不需要任何技巧就能照顾到井季和体内的敏感处。他就只是直接的进出,一下一下干到底,把一根鸡巴全部插进井季和身体里,囊袋和穴口碰撞,发出声响。

    井季和无法呻吟,也喘不过气,窒息使快感更强烈,江煜堂的味道和君昊的味道在他口唇中混合,变成超强的催情药,让他沉腰摆臀迎合着欲望,夹紧君昊阴茎的同时也缩着两颊吸吮江煜堂的鸡巴。

    这么肏了百来下,井季和就被干得射了出来,君昊也被他夹出来,射在他屁股里,江煜堂从他嘴里退出去,对着他的脸露出来,将精液都射在井季和脸上。

    井季和睫毛挂着浓精,舌头勾着嘴上的精液往下咽。

    江煜堂摸着他的侧脸问:“好吃吗?”

    井季和不说话,又往前爬了一点,和江煜堂接吻,直接给他尝。君昊也凑过来,亲吻井季和的后颈。三人没腻多久,君昊第一个再次勃起,阴茎直接又插了进去,井季和的不应期比较久,被他插得根本受不了,浑身发抖,江煜堂掐他乳尖,他就抖得更厉害,嘴巴里的呻吟没了鸡巴去堵也憋不住了,嗯嗯啊啊浪叫个不停。

    君昊干着,江煜堂就把井季和的阴茎和自己的握在一起,合着君昊的节奏磨蹭,井季和被前后夹击,在两具身体之中叫床。君昊弄了一会儿,拔出来退到一边,井季和后面没了东西,痒又空虚,着急地看着君昊,又看着江煜堂。

    江煜堂哄他:“小和说句好听的。”

    井季和主动往江煜堂阴茎上坐,却不得其法,急急地说:“操我,江煜堂,快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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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煜堂笑着问他:“操哪里啊?”

    井季和咬咬嘴唇,趴在他耳朵旁边舔他的耳廓,喘息着说:“操我的骚穴,操到最里面。”

    江煜堂扶着井季和让他背对着自己坐下来,自下而上地顶,君昊拉着井季和的手摸自己的阴茎,井季和找不到重心支撑,就被江煜堂插得更深更重,江煜堂故意用龟头碾他体内那一片地方,反复地冲撞,撞得井季和几乎尖叫,后来甚至爽得发不出声,就张着嘴,断断续续地叫,涎水落下来,被君昊吻掉。井季和同君昊接吻,君昊的吻也像他的人,霸道又充满侵略性,像要把他拆吃入腹,井季和被他亲着,就像被他操了一样,像是同时被君昊和江煜堂两个人干,又是温柔缠绵的,又是强硬直接的,都快活到让人崩溃。

    江煜堂的第二炮很持久,井季和却不行,因为后来君昊含住了他的阴茎给他口交,他很快就战栗着交代在君昊嘴里,江煜堂此时也不再体贴,捉着他的腰无论他怎么哀求都不让他走,一下一下,顶他,最后射在他身体里。

    井季和已经被玩得哭了出来,他身体里有两个人的精液,这两个人却还不打算放过他。江煜堂射过,君昊就插进来,井季和浑身无力,除了张着腿被干以外别无他法,眼泪不断地落下来,被江煜堂或君昊吮去,君昊从正面操他,他背后贴着江煜堂的身体,躲也无处可躲,找不到快感的顶端,只觉得几乎难以承受,但又享受至极。

    君昊快速地在他身体里伐挞,井季和送着胯配合他,江煜堂咬着他耳朵问他问题。

    “小和,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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