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所玷污,但仍然强大到使他头皮一麻。
俞承平的绿眼睛看着他,井季和浑身发软,明明正处于高潮的余韵中,居然又被他看得心里痒起来。
看来真是被他弄多了,潜移默化,要变成个浪货了。
井季和目光躲闪,不敢看他。
“啊”
俞承平倒是没在难为他,从他体内退出去,井季和不禁又叫了一声。
井季和双腿落在地上,初时一站还没站住,扶着俞承平缓了缓才站稳,正要去穿裤子,又被俞承平拉住,熟悉的跳蛋被塞进伸出,又堵上他自己的内裤。
“”井季和敢怒不敢言,犹疑着咽下自己的脏话。
俞承平帮着他穿上裤子,井季和问他:“你找个房间让我待着,刚才那样都被听见了,我还要脸,不想见人。”
俞承平挑着眉看他:“叫的时候怎么不要脸?”
井季和踮脚勾着他下巴咬咬他下唇挑衅:“不是你说的吗?我是骚货啊,俞导啊!”
俞承平冲他摇摇手机,给他看手机屏幕上控制跳蛋频度的软件。
井季和垂眼闭上了嘴。
俞承平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井季和一颤,被俞承平拦腰抱了起来。
“走吧,盖着你还没打算丢的脸。”
井季和乖乖把脸埋进俞承平怀里,被他抱着离开。
只有阳台空气里飘着的味道还留存有先前激烈性爱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