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呻吟的声响盖住。,
井季和勾着齐鸣明的脖颈把他拉下来和他接吻,齐鸣明舔食掉井季和嘴角流出的津液,舔湿他的耳廓,在他的侧颈留下牙印,最后像犬科动物一样咬住井季和的喉结,然后狠狠地干他。
井季和被这样原始的操干送上快感的云端,被顶弄着向高潮的巅峰移动,他此刻毫不质疑齐鸣明和犬类的相似程度,这条在他身边忠诚潜伏这么久的小狼狗今天终于对他露出了獠牙。曾经他以为自己是小狼狗的主人,可以享受他的服务,在他低落的时候抚摸他以安慰,在他高兴的时候揉揉脑袋当做鼓励。
现在他才知道,或许在小狼狗眼里,他至始至终都是一根好吃的骨头。
因为好吃,所以要慢慢享用。
但一旦开吃,就要毫不留情。
“学长学长”齐鸣明摁着井季和的腿把他抱在怀里,井季和因此不得不更努力地抬高自己腰臀,即使这样还是被齐鸣明这样的动作挑战了身体极限,要不是他柔韧度不错,大概就要折在齐鸣明怀里了。
齐鸣明在井季和喉结处留下深刻的牙印后才满意,放缓节奏腻在井季和耳朵旁边一声一声地喊他,井季和被他喊一声就忍不住抖一下,穴肉就会往里一收,把齐鸣明夹得更紧,齐鸣明爽得声音又哑又抖,好不容易放慢的节奏又加速起来,井季和禁受不住,被逼得快疯了,口齿不清含含糊糊地说了几句话,最后只剩下嗯啊的浪叫。
如此又干了十数下,竟是井季和在齐鸣明一次对他敏感带猛烈的擦蹭下抖着阴茎先射了出来,浑身抖着,肠肉一阵一阵抽搐,挤压着齐鸣明那根东西,齐鸣明哪里受过这个阵仗,两下破壁顶干后阴茎也跳着将浓浊的精液灌进井季和身体深处。
齐鸣明射了精也不肯出去,坐起来后又拉着浑身发软无力的井季和抱在怀里,头埋进学长的颈窝。
井季和缓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坐在齐鸣明阴茎上的姿势反而让他半软的性器进得更深了点,他觉得不适,手扶着齐鸣明的肩膀想把他推开,忽然发现一些异样。
齐鸣明身体一抖一抖的,埋在他颈上的脑袋好像还发出吸鼻涕的声音。
“齐鸣明。”井季和有些头大了,在齐鸣明后脑上拍了一巴掌,“你起来。”
齐鸣明不吭声,也不动。
井季和又拍了一巴掌:“你赶紧的!”
齐鸣明慢吞吞又不情愿地从井季和肩窝里抬起头,露出他稀里糊涂都是泪痕的俊脸。
井季和彻底没脾气,哭笑不得问他:“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啊?!”
齐鸣明抽噎得更厉害了:“我我我”
一句话说不出来,倒是哭的更厉害了。
井季和要疯了,齐鸣明那东西还插在他身体里,齐鸣明哭得浑身抽抽,每抽一下他就像被顶一下似的,刚高潮之后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刺激。然而他想从齐鸣明身上离开,又被齐鸣明的胳膊狠狠箍住不让走,只能强忍着这种刺激。
最后别无他法,井季和只好又把他搂回来,哄孩子似的一下一下在齐鸣明光裸的脊背上抚摸。
“好啦好啦,别哭啦学长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