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他发出呜呜的声音,津液顺着咬在口中的手指流出来。
“井季和,你在干什么?”俞承平的语气听起来更差了,他又问了一次。
齐鸣明含住齐鸣明的耳垂,小声耳语道:“学长,告诉他,你在被我干。”
井季和最后残存的理智让他摇头。
“学长,告诉他啊,告诉他我就让你射出来,告诉他好不好?”齐鸣明拇指食指成圈,从井季和阴茎底部套弄到敏感的头部,指腹压着头部光滑的肉打了个转,暗示他如果他开口说话后会获得怎样的快乐。
井季和爽到混乱,齐鸣明换着法在他身上作为,让他本就身处的火场烧得更旺,齐鸣明手从前绕到后面,甚至开始尝试想要往井季和的身体里再插入一根手指。
在他一个指节几乎要顶进去的瞬间,井季和被过度撑开的记忆瞬间回溯,理智的弦随之崩断,他带着浓重的鼻音开口,说出了电话接通后第一句也是最后一句完整的话。
“我、呜我在被干好爽,好嗯啊!”
齐鸣明一根手指挤进井季和身体里,井季和痉挛般抖着泻出精液。齐鸣明抽出手挂断电话,在井季和收紧的身体里又是几记顶干也随之到达了高潮。